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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阵阵干呕声。
“大姐头，这就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邹乐康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过来。
云清洛偏头，看向这个男人：“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尸体的？”
中年男人道：“我每天卯时就开始挨家挨户的收恭桶，今早也是个那时候。”
他说话时，身体微微瑟缩，脚步往后挪动了下。
看得出来，他是怕别人知道自己是收恭桶的，会嫌弃自己。
“你在哪发现的？”云清洛又问。
“就那！”那人手指着护城河上的一座桥。
“我推车往桥上过，就看到有个什么东西浮在河面上，仔细看清楚是个人后，吓死我了，然后我就跑去衙门报了案。”
云清洛点点头：“尸体当时是漂流而下吗？”
那人道：“前两天下过雨，这护城河的水涨了不少，我看见的时候，尸体就卡在了河堤那。”
云清洛转头看向邹乐康：“你知道这河大概有多深吗？”
邹乐康道：“大概三四十尺吧。”
云清洛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又转头看向男人：“今天在这附近，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男人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还是缓缓摇头：“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云清洛道：“谢谢你的配合，你把住址留下，如果我们有什么需要再向你了解的，会去找你。”
“唉唉！”那人连连鞠躬点头。
河岸周边了解情况的人都陆续回来了，云清洛见气也放的差不多了，便招呼鱼青，准备将尸体抬回去。
柯建德几人看到马英才还在吐，又忍不住的大笑出声。
云清洛看了几人一眼：“有空笑别人，不如过来将尸体搬回去。”
几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柯建德哀怨的看着云清洛：“大姐头，不要啊！”
云清洛却不理会，招呼了鱼青，转身就走。
其他衙役听到，早就跑的没了踪影。
柯建德几人看看四周，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找来草席，将尸体先用草席裹起来。
马英才见几人无奈的模样，虽然已经吐得脸色苍白，还是咧着嘴笑的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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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房内，云清洛和鱼青站在尸体的旁边，蹙眉凝思。
“能看出致死原因吗？”云清洛问鱼青。
鱼青摇头：“先验尸吧。”
云清洛站到一边，给鱼青腾出位置。
鱼青边查验尸体，便道：“尸体头发脱落，头脸膨胀，口唇翻张，头脸连同周身上下皮肉，并皆一概青黑褪皮的情况。”
鱼青说着，旁边的衙役快速的记录着。
云清洛并不打扰，静静的站在一旁。
鱼青继续道：“现在是离立冬只有几日了，尸体腐败成这个样子，初步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三至六天前。”
随后鱼青查看尸体的口鼻部分。
“口眼开，两手散，头发散慢，肚皮不胀，口、眼、耳、鼻没有水沥流出，指爪罅缝没有沙泥，两手不拳缩，两脚底不皱白，但虚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