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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娘曾经说过,那晚雨下的很大,电闪雷鸣的,凶手将泥带进了房间,这是说的通的。但那枚泥袜印......
想到这,云清洛问南宫尧:“王爷,能否派人查一查,附近有没有人的脚特别大的,特别宽的。”
南宫尧疑惑的看向云清洛,云清洛道:“我在陈氏被害的房间中发现了一枚泥印,看起来像是足印,但是却没有鞋底的印迹,但能够从形状上判断出,因该是一个穿着袜子的人的足印。”
南宫尧对水鸿暄一点头,水鸿暄立刻转身出了门。
别看水鸿暄平时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但真办起正事的时候,还是很靠得住的。
云清洛转头,看向云清逸:“二哥,你知道这新科状元龚兴学的情况吗?”
云清逸还没说话呢,南宫尧抢先道:“这你应该问我,云大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市井八卦。”
云清逸白了南宫尧一眼,最终还是没说话,谁让他真的不知道呢?
南宫尧也不卖关子:“之前我在县衙已经看过陈氏随身携带的包袱了,里面除了有衣物和一些银两外,还有一封龚兴学写的家书。”
云清洛沉吟了一会儿,道:“银钱还在,证明凶手不是为财,而陈氏也未遭到侵犯,证明也不是为色。那家书的内容是什么?”
南宫尧道:“大概意思就是,他刚考中状元,但在京城还未站稳脚跟,让陈氏先在老家带好孩子,等他在京城安排好了再来接她们进京。”
云清洛点头,这也正常。
南宫尧却嗤笑了一声:“哼,咱们这新科状元可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云清洛疑惑:“此话怎讲?”
南宫尧道:“龚兴学才二十出头就中了状元,做了翰林院编修,再加上长的也不赖,自然就成了王公贵族眼中的香饽饽。”
云清洛道:“你是说,有人看中他,想将家中女儿嫁给他?”
南宫尧道:“工部侍郎赵华藏有意将孙女许配给龚兴学,还让国子监祭酒韦元青说项来着。”
云清洛道:“他同意了?”
南宫尧嘴角一撇,笑意中满含鄙夷:“没答应,也没拒绝。”
“那他有没有说明家中已有妻儿?”
南宫尧道:“没有。”
云清洛手指轻叩桌面:“这也就说的通了。”
南宫尧饶有兴味的看着云清洛。
云清洛道:“之前我一直想不通,凶手要杀人,既然已经用了毒烟,为何陈氏却死在了院中,应该是凶手不想伤害孩子,所以使用的毒烟剂量不大。”
“陈氏发现凶手想要抢走孩子,必是要追的。案发当晚风大雨大,张大娘年纪大了,耳力不行,张有力又是半夜醉酒归来,所以都没听见声响。”
云清逸道:“你是说,是龚兴学为了迎娶工部侍郎的孙女,故意杀死发妻,但毕竟孩子是自家血脉,所以抢走了孩子?”
“难怪他那么久才来认尸,原来一早就知道自己媳妇死了。”
云清洛想了想:“从动机上来说,是有这个可能,但是现场留下的那枚足印绝对不是他的。”
“我观察过他的脚,没那么大。”
云清逸道:“他难道就不能雇凶杀人?”
云清洛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南宫尧道:“与其猜来猜去,不如直接问问。”
云清洛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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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林县县衙大堂内,正中端坐县令于永元,云清逸坐在一旁,云清洛站在云清逸身后。
龚兴学被人带到县衙时还有些莫名其妙。
于永元一拍惊堂木:“龚兴学,你可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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