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齐纵本就是个谨小慎微的人,看他提前封堵住了几个出口就能看出,他疑心很重,多给自己准备几个逃生的出路也就不足为奇了。
南宫尧伸手,轻抚云清洛的眉头,安抚道:“虽然这次让他逃了,但他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
云清洛道:“为何?”
南宫尧微微一笑:“你以为我前段日子回京是为什么?”
云清洛道:“不是因为你私自跑出京城怕被人发现,赶紧回去装装样子吗?”
南宫尧抬手,在云清洛脑门上轻轻一弹:“你就这么小看你未来夫君啊?”
云清洛抬手摸了摸额头,小声嘟囔:“谁要你做我的未来夫君了。”
但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竟是有些小女儿姿态了。南宫尧不由看的一痴。
云清洛见南宫尧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禁俏脸微红,干咳了两声:“你回京干嘛了?”
南宫尧也回过了神,摸了摸鼻子,转而正色道:“父皇并不是没有防备齐纵,但碍于齐纵的祖上乃是皇祖父亲封的世袭藩王,如果没有犯大错,父皇也不能轻易惩办他。毕竟那是打了南宫家老祖宗的颜面。”
“构陷守关大将叛国,这还不算是大错?”云清洛奇道。
南宫尧道:“其一,当时并没有证据证明,齐纵是构陷。其二,就算是有,齐纵也大可推脱自己是受人蒙骗,看到了云清渊与缅国的书信往来,为了边境的安危,也只能先将云清渊押回京中后再进一步查实。”
“如果云清渊半路被刺杀身亡,那就更好了,罪名都可以推到他头上,做实了他叛国的名声,再在京中运作一番,那重新派来镇守滇南边境的人,很可能就是他们自己人了。”
“他们?你是说齐纵在京中还有同党?”云清洛问。
南宫尧微微颔首:“肯定有,只是现在暂时还没有查出来是谁,你从滇王府中带出的书信中,并无和京中人员往来的书信。”
“你可别忘了,梦生花还不知道是谁种的?种这梦生花的用途是什么?就算梦生花与齐纵没关系,但那些女子呢?”
“齐纵掌控滇南多年,你救出的那些女子也只是近段时间被他抢来的,难道之前就没有吗?如果有,那些女子又会在哪里?”
云清洛道:“构陷镇守边境的大将军,就这样不了了之?”
南宫尧冷笑一声:“当然不会,毕竟云清渊是镇国公的嫡长孙,怎么也要给镇国公府面子的,最多不过就是负荆请罪喽。”
云清洛都无语了,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
南宫尧见状,连忙道:“我正是觉得不能太便宜了齐纵,所以才会邀你入滇南的。”
云清洛盯着他:“别给我卖关子。”
南宫尧道:“自古君王最忌讳的是什么?”
云清洛道:“谋权篡位。”
南宫尧目露赞许之色:“对!所以我这次就是将齐纵欲起兵造反的证据让人放到了父皇的案头上,父皇这才同意出兵,征讨齐纵的。”
“齐纵真的要造反?”云清洛有些奇怪了。
按理说,齐纵纵然有野心,但如果不是准备的十分周全,是不会轻举妄动的,那南宫尧又去哪里找来了证据?
南宫尧显然是看出了云清洛的心思,不等她发问,继续道:“他还没有准备周全,并不意味着他没有这个想法。”
“齐纵虽然谨小慎微,但他有野心,自立为王的念头在他心目中可是盘桓很久了。只要他有过这个念头,并且付之行动,我就能抓到他的把柄。”
云清洛并没有细问南宫尧查到了什么?又是如何查到的?在这个封建社会,自己前世的思想,在这里并不实用。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那又何必去管过程。
南宫尧忽然话题一转:“此间事已了,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