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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
不知为何,褚胤的语气极为沉重,连带着面色都不如平时柔和。
盯着信奉之上“黎宿亲启——伏黯”这几字,再抬头看看褚胤那张暗沉的俊脸,黎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这种感觉却抓不到摸不着,非常奇怪。
瞥到已经被打开的信口,黎宿微微挑眉:“你看过了?”
褚胤大方的点点头,却也不忘解释:“送信的是来历不明,未免被暗伤,下人会拆信检查。”
说完,目光还紧紧盯着黎宿,似是要将她所有的微表情全部记在心里。
但黎宿似乎是信了,只是点点头,随即将信打开,认真的看了起来。
而目光游离在二人之间的班稚却忽然目光闪闪,不动声色的勾起了唇角。
似乎...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啊!
片刻后,黎宿将信折起来放在桌上,又将信封之中鼓起的一个扁玉瓶拿在了手中。
班稚忍不住的追问道:“如何?国师说了什么?”
“楼弃竟是西域国太子。”
黎宿沉声说完,又不禁疑惑的看向二人:“但西域国皇室不是姓殷吗?”
若她记得不错,使团中的四皇子殷旭,二公主殷槐,清一色姓殷。
怎么冒出个姓楼的太子?
闻言,褚胤若有所思思考着什么,旋即道:“传闻西域国太子乃皇帝的侄子,且随母姓,恐怕就是他了。”
黎宿点点头,皇室之中总有一些见不得人的秘辛。
连南褚国的事情她都还没搞明白,自然不会去咸吃萝淡操心,去挖掘西域国的那点事儿。
黎宿将捏在手上的扁状玉瓶拿到二人眼前,新奇的说道:“这是国师自己研发的,专门化解楼弃蛊毒的药,他说楼弃路数诡异,叫我万般小心。”
黎宿体质百毒不侵,楼弃的蛊毒即使是用死物制成,却也并不会侵入她的体内。
只是脖子那处却不上不下的维持着,一整晚了也不见好!
虽不要命,但是疼啊!!!
闻言,班稚饶有兴趣的抱着手臂,偏头看着她问道:“你和国师,之前认识?”
黎宿摇头,坦然应道:“不曾。”
目光流转于二人之间,班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那真是奇怪了,缘何这信中的语气竟有些熟稔?”
顿时,黎宿心中警铃作响。
只觉得身旁有一股的冷空气向她逼近!
她微微偏头,只见褚胤正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经此昨夜一战,王妃美名在外,被人传唱自是正常。”
班稚却笑眯眯的拉着长音,道:“是吗...?”
霎那间,黎宿敏锐的感觉空气中流动的氛围不太对劲,于是拿着玉瓶忽然站起身。
“咳咳,你们聊,我得去研究研究国师的这瓶药了,不知是否怎么那么神奇。”
还未走出两步,黎宿忽然停住了脚步,转头问道:“哦对了王爷,上次我要的鼎,你找到了吗?”
褚胤摇摇头:“还未。”
“好吧,那继续找,那我先行一步。”
说完,两腿一蹬,瞬间就溜了出去。
留下褚胤与班稚大眼瞪小眼,旋即纷纷轻哼一声转过了头。
班稚站起身,轻轻挥了挥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笑意微深的看着褚胤,幽幽道:
“啧啧啧,本以为你们夫妻伉俪情深,现在看来,你贤王地位还不算稳固啊!”
闻言,褚胤却是扯了扯嘴角,淡定反问道:“听说南安小侯爷要放下十万大军闹着要回建邺城,不知郡主处理的怎么样了。”
“你!”
班稚咬咬牙,冷哼一声径直走出了殿内。
她与褚胤向来不和,但却偏偏从小相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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