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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忘了一句话,来寻是非者,便是是非人。那汉子敢为陌生人出头,肯定就不是一般的人。
那汉子听了,微微一笑,道:“果然是个可恶的!某最见不得欺凌弱小,你们又非开封府公人,为何于路掠劫女人?况且又出言不逊,真道天下没个说理的地方么!”
禁军人等听了,都气冲冲一齐叫起来:“老爷们便是理!你要是不服,便和老爷们放对!”
随着一声啸响,呼喇喇地便有十几个官兵围上来,俱都拿枪执棒在手,果然训练有素。
按照宋太祖弱枝强干的政策,禁军是天下官兵最精锐的部队,长驻京师、北方、西北。虽说战斗力比及辽人、西夏人颇有不如,但好歹是瘸子里的选将军。这十几人一出手,便能吓住不少人。
那汉子却不惧,从旁边擎出一根扁担来,搂在怀中,拍手笑道:“莫使得老爷们生发!”
西门庆见状大怒,都要到京城了,还能被一个莽人坏了事不成?既然对方不怕死,那他也不用再拿乔做好人,总把在阳谷县的手段使出来!
便喝道:“兄弟们动手!衙内那边必然重重有赏!”
他不提翟谦,是因为禁军的老板是高俅,让高衙内满意才是要务。果然军汉们一听,瞬间鸡血上头。
他们也是嚣张惯了,东京这地界有禁军二十余万,还从来没有发生过敢和官兵抗争的百姓----那汉子就是寻常百姓打扮,落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至于元宵晚上被契丹人闹了两场死伤百余人的事件,嗯,他们不是宋朝百姓!
面对围上来的禁军官兵,那汉子也不惊慌,只冷哼道:“来一个放倒一个,来两个放倒一对,想找死的就过来!”
官兵岂能被他恫吓?便有一人挺棒当头打来。
那汉子只轻轻一隔,看似毫不费力,却已经把棒尖荡开。不及对方反应,他已提起棒尾,对着那官兵腰间一点,瞬间便让其栽倒在地。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众官兵好歹平时也是受过训练的,知道厉害,原来竟是个有功夫的。
“还是个练家子,兄弟们并肩子上啊!”他们齐喝,然后无数刀、枪、棍、棒都往对方头上、身上、脚下挥过去。
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换作一般人,面对这种无迹可循、气势汹涌的一波攻击都是要且战且退然后再择机再攻的。
但是这个汉子见了却十分欢喜,他大喝一声,不退反进,舞起扁担便冲到禁军群里。指东打西、窜南跃北,十余名官兵竟然只办得招架,不大的功夫被打了个落花流水,地上躺了一圈。
连丘岳这个后来有名的,都不敢直擢其锋芒,无他,这汉子出手太狠了。
西门庆是个识货的,见那汉子实在神勇,关键是其打架的气势实在是足,完全是不要命的节奏。不禁心下打鼓:论实力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论斗志,更是完全比不上,便不敢上场。
带队的他是如此,其它的禁军也不傻。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有好处可拿当然拼命,可谁也不想真的为国捐躯是吧?眼见得同袍落难,第一件事想的不是如何搭救,而是寻找后路准备逃跑。
那汉子打得开了,便抡着扁担打向围在马车旁的禁军。那些禁军哪见过这等英武的气概,都是脚底发虚,发一声喊,竟一齐溜了。
那汉子使得性发,竟然还要去追,然后路边有位旁观的锦衣汉子劝道:“这位好汉,既然赢了一阵,便随他们去了。他们都是禁军,闹得大了反为不美,且先救了人再说。”
杜迁、张教头等人这才脱困,都道了感谢,问及那人姓名,却答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武人本份,姓名何足挂齿!”
见对方不肯吐露姓名,杜迁知道可能有顾忌,毕竟打的是朝廷军马,也就罢了,只得谢过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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