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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识些字,却不敢在曲调上和娘子争长短!只是小可听闻娘子想在金明池诗赛上一较芬芳,以娘子的条件,登上花榜是大概率之数。但要更上一层楼,非得有让人耳目一新之曲才好。所以听娘子之曲,此便是美中不足。”
呵呵,我没有谱曲的本事,但古往今来优秀的作品,我可以做搬运工啊!
崔念四闻言,可知说到心里去了,不住地唏嘘。李师师色艺双绝,她是认可的----全东京谁会不认可?可是要说她比起自己来能美多少,这个却不敢妄自菲薄。
在唱功方面,自己也毫不心虚。
而且和她比起来,自己的一个优势便是年轻。李师师有成熟之风韵,她则有生涩之娇美,而且发展潜力巨大。
可惜相对于李师师的无上盛名,她却只能谦卑地落在尘埃。媚仙楼虽然地处繁华的大相国寺周围,却和樊楼不可同日而语。
天上和人间只差了一个阶梯,这个阶梯的缔造者周邦彦只属于李师师。
每年几首新词,为其倾心量身打造唱法,于是李师师每一次出现,都有令人尖叫的风范。在这种情况下,后起之秀还没找到进步的策略时,她已然又前进了几步,让她渐渐地脱俗入仙,再也无人能及得上。
已经有许多人发出和王伦类似的感慨,但只有王伦的感慨让她特别上心:
“奴家当然知道,只是奴家身边没有美成先生那样的大词家,总觉得心气不够…若有一二首新曲点缀,奴家定不让师师娘子专美于前!”崔念四叹道。
却听窗外有人也叹道:“念四何其痴也!现放着廖大官人这种大家在,却何愁没有新曲?女儿便放下身段,求也求一首来也!”
却是妈妈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听墙根还是恰好过来。
崔念四听了却如茅塞顿开,赶紧施礼道:“是奴家着相了!放着廖大官人这尊大神在,奴家竟然唱了前人的曲子,岂不是贻笑大方?”.
王伦笑着还礼:“娘子谬赞了!小可只是侥幸得了几首诗词,却不敢自称什么大神!”
崔念四却不放过:“官人这是不愿意帮助奴家?”
其实王伦既然提这个事,便已经有了几分想法,左右是不值什么钱的诗词,又不指望拿它考科举!若能博美人一笑,岂不是快乐事一件?
当然也不能轻易拿出手,这和做生意是一个道理,敝帚自珍才能保持神秘感。你自己若是不珍惜,也就别指望别人会给你好价钱了。
要知道那老鸨刚才说了有润笔之资的,就不知道有多少?
“小可只因生平爱梅,便在咏梅上下了稍许些功夫,实在其它风物并不擅长。娘子若是把宝押在小可身上,可是让小可压力重重!”
说话的时候,妈妈已经推门而进了。她叱咤江湖多年,早已练就了一双巧舌如簧的嘴,就王伦的话直接应道:
“小官人却恁地谦逊!这几天东京人谁不知道小官人的咏梅三首冠绝京华?别的又何足道哉!有这样的风雅文采,又难得来敝处赏光,老身便有个不情之请----便是请小官人为我家女儿做一首诗词,也是爱惜她的一番美意。当然,润笔之资定然如数奉上,必不让小官人劳心劳力徒劳往返也!”
在王伦还在盘算“润笔之资”有多少时,田为已经在喉间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知道媚仙楼此次为了力捧崔念四准备花费的代价。
万贯重金悬赏早已放出风去,只要能入选雅集。
金明池诗赛,何止成千上万有名的文化人参赛,想拿到名次确实困难,放着周邦彦、贺梅子等当世一流词家在呢。可是他们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把百首词的位置全占了----写诗作词不是过家家玩,想有便有的,哪首诗词不是精雕细琢?便是苏轼、柳永等名家,也不能天天都有新作品吧?.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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