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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拍拍屁股走了吧?
还是会更极端地向官府揭破自己的身份?
王伦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他。
“殿前司又如何?小可现在便住在梁太傅的府里,便是犯了罪,也自有开封府来缉拿!却须放着你们有这个胆子!”
此时此刻,为安杨志之心,王伦只能把梁师成搬出来,也只有这尊大佛能把殿前司这座大山移开。
只要杨志不想把自己供出去,梁师成的名气还是很好使的。
果然杨志吃惊了。
殿前司虽说管着武将,但哪怕是正二品的殿前司太尉高俅,见到梁师成也得喏喏。如果王伦真的如他自己所说住在梁府里,那不是关系很密切?
他不是梁山大寨主么?
不懂。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有了这么好的关系,还要什么自行车!
“这位…是洒家兄弟,你们想以多欺少,需胜得洒家这口刀!”一瞬间,杨志的心气又上来了。
再怎么偏激,他也是走江湖的,不可能像王伦所想把其供出,那就会全天下的好汉都会看不起他,并且不见得与他没有瓜葛----他毕竟也到过梁山做过客,瓜田李下,真要找茬是讲不清楚的。
现在已经出了头,若是这些军汉里有殿帅府的人,也知道了;
但知道了也不一定影响他的起复,还能坏到什么样?
如果没有,那就更好。
总之比马上就走的处理方式好:那样不但会坏了名声,也同样会被知情人诟病。
还不如光棍到底,万一有个不妥处,王伦总念着自己的好,那时请他走梁师成的门路便不好拒绝罢?
于是,他手执朴刀,威风凛凛,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只这一站,大将风度跃然眼前,没有百八十个人恐怕战不退他的吧?
那些军汉都是识货的,杨志只这么一动,便知手底功夫不浅。看他上、中、下三盘扎实,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破绽。都是爹生娘养的,明知不敌,谁敢向前?
这边高衙内和西门庆也吓了一跳。原来这人是王伦的兄弟,恐怕也是助拳的吧?这就没办法了。
私下里既然不能伤害他,走明面更不行,那是挑战梁太傅的权威。翟大总管不敢、高太尉也不敢!
于是只能套路化地叫狠:“姓廖的秀才且等着,咱们走着瞧!”
见他们灰溜溜地离开,王伦等人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与杨志见礼:“杨制使,小可廖良,咱们又见面了!”这是一个很明确的信号,一切都在不言中。以杨志的精明,应该懂的。
杨志果然懂了:“原来是廖小官人,什么风把你吹到东京来了?”
“此处不是说话处,制使且跟小可到这边来!”王伦道。再说隐语,毕竟有些事是隐不了的,大相国寺这种旅游区肯定不行。
杨志便跟着王伦走。
其实王伦对这边也不熟,但是既然朋友相聚,杨志也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可以说救了兄弟们的半条命,所以总得款待一下。
待客便须有待客之礼,贵客更须郑重。
而且依历史的惯性,杨志应该很快就穷途末路,王伦很想先打好关系,等待将来他入伙。
为什么杨志在押运生辰纲失败之后不去梁山落草?很大程度是怕没面子。毕竟当初王伦好心好意邀他上山,可他醉心仕途不愿落草;现在失败了又灰溜溜地跑回来,肯定是个很掉价的行为。
现在么,既然他与自己有恩,那将来他在跳岗的一刻,如果想到自己此刻的盛情,便是梁山的机会。
至于按部就班地等二龙山归并梁山,这个时间太长、变数太大,关键是目前梁山上的高手太少。从平衡的角度出发,林冲一个人在挑大梁,焉不知人心隔肚皮,时间久了会萌生什么想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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