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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东京人倒不是没见识的,三十两银子在别的地方可能吓人一跳,但在七十二店之一的高阳正店里也只寻常。不见楼上的包间里才是一置千金的场所,那里等闲消费,没有百十贯钱总不好尽兴吧?
但这不是常态。
要说东京的物价,比其它地方确实要高一些。而因为百业兴盛,谋生的渠道也广,东京人的生存状态也要比其它地方的人强许多。
等闲一个帮工的,至不济每日里也有百十个钱的收入,却足以养活一家老小,若是节省点甚至还能有些许剩余。
不过这只能满足最基本的生活需求,能裹腹、租政府的廉价房。
像王伦这样,哪怕是在高阳正店的一楼吃喝一次,都需要掂量许久。至于像他这样大手豪掷,更是想都不敢想。
哪怕是手头阔绰的,也不至于把钱丢在水里听不到响--有那功夫,二楼多的是能弹善唱的标致小姐,去那边就近潇洒一次不更好?强似在这边听这小姑娘清唱。
虽说嗓子还好,姿色还行,毕竟只能看着。
二楼的琴儿、扇儿、娇娇、莺莺…这些有名的姑娘都是可以摸一摸的,当然只要银子足够,更进一步也不是不行,全看各人的造化。
久在欢场,小姑娘对自己也有自知之明,所以对这块金锭,竟然觉得有些烫手,半晌不敢拿。
王伦既然出手,便不会半途而废,更不会作妖--堂堂梁山大寨主,不至于那么下作。真要有什么企图,直接上二楼便是,大不了把小七和朱兄弟带上.“娘子莫不是嫌少?初来宝地,不知行情,莫怪莫怪!“这一刻他竟然怀疑起自己来了,真的以为对方是嫌少。
还是对风月的经验太少啊!
小姑娘迟疑了一下,见王伦的话音并无调笑之意,并且脸色如常,并没有寻常遇到的那些无良人的轻薄之态,便大着胆子伸出手来便要来接,口称:“奴家谢官人的赏!
蓦听斜刺里有人伸手便来夺那金锭,同时大喝道:“哪里来的村夫,敢到俺东京逞强!欺俺东京无人么?“王伦吃了一惊,从没想到天子脚下竟然会有如此无礼的事情发生。抬头看去,却是一个满脸猥琐的中年汉子。无论从装束和形象哪一面看,都不是好人。
敞着破袄襟,歪戴旧皮帽,三角眼滴溜转,吡着一口黄牙小姑娘唬了一跳,虽说她是卖唱的身份,却也不堪那人的丑陋。便赏金也不要了,赶忙躲到一边,唯恐避之不及。
那人也不理会小姑娘,看着面前的金锭两眼放光。正欲得手时,突然觉得腕上一痛那只伸过去的手便抢劫了力道。接着便听“啪啪“两下,地板上便响起清脆的瓷器落地粉碎的声音。
原来是阮小七反应极快,不待那人上手,早已跳起来把那碟儿碗儿连丢了两个过去正砸在对方的腕上。
朱贵作为梁山的元老,也是有过抢劫打架的经验的。手头没有趁手的兵器---天子脚下严禁刀兵,又不是来拼命,离开梁山前便只带了哨棍和朴刀,俱都放在马车上-不假思索,便抄起板凳在怀,作势要挥。
这也是梁山习气,谁敢冲着王大寨主无礼?这也是本能反应,表忠心的时刻。
只是他的板凳那头被人死死抱住,原来是不远处的酒保见势不妙,赶紧上前。
客人!此人是本地有名的泼皮戴大,寻常人躲都来不及,怎敢惹下祸事来!“他小声道,也是好意。
“贤弟且慢动手,莫要因小失大!“王伦也赶紧拦下朱贵。在自己面前表现很正常但是搞大发了,一旦经公,却是不美,毕竟己方的身份上不得台面。
有句话说的好:不要和猪打架,那只会弄得你一身泥,而猪只会乐此不疲。
谁又能想到就吃个饭而已,便能搞出这些事来?
朱贵便见好就收,不过还是把板凳抄在手里,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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