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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无事,片酬的尾款也结下来了,陆京折买了些东西,准备回家看看,好久没见爸妈了,好想他们。
陆京折老家在椿城,是个普通的三线城市,但距离临市并不算远,高铁两个小时就到了。
刚出站,就看到陆父陆母已经在等着了。
陆京折上去就是一个大熊抱,像孩子一样扑到了父母的怀里,简单的寒暄过后便打车回到家中。
晚上,一家人坐在饭桌前,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聊几句家常,好不温馨。
这个房子是以前的旧房子,跟以前的大房子是没法比,但三个人住也还说得过去。
桌子上的菜全是陆京折爱吃的,吃到一半,陆京折好像想起什么。
目光看着桌上的一道椒盐皮皮虾问道,“妈妈,你这个虾到底是怎么做的呀,我在临市做了两次,感觉都不太好吃。”
陆父陆母闻言,想到自己的女儿在外面工作还要学做饭照顾自己的样子,心里不禁泛酸。
陆母:“行,明天我就教给你,但你,得给我打下手。”
“没问题!”
回家的感觉实在太好了,陆京折饭量都增加了一倍。
*
吃过饭时间还不是很晚,陆京折就在小区周围溜达了一会,顺便消消食。
走到一个街道拐角处,便看到不远处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前面的一个会所里走出来,中间还簇拥着一个年轻男人。
陆京折站在不远处,看着被簇拥在中间的那个男人,银灰色的头发被会所门前的灯光映照成清冷的白。
盛宴……他怎么来这里了?
光影交错,盛宴神色淡漠,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合。Z.br>
其间,一个头发都快掉光的中年男人在他身边谄媚地笑着。
盛宴皱眉,挥了挥萦绕在鼻尖的酒气。
抬手间露出瓷白的腕骨,上面挂着一串沉香木佛珠手串,佛珠表面光滑润亮,看上去年代久远。
一般只见老人手里爱拿着一串珠子,盛宴这么年轻居然也戴这个,只是一般年轻人很难衬的起来,可盛宴这样凌厉的外貌却和佛珠的厚重感衬的相得益彰。
盛宴已经不是第一次和那些人打交道了,捐学校不是一句话的事,还是需要和这些人过个形式的。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那群人,盛宴靠在后座上刚准备阖眼,余光却注意到不远处路灯下的一个小人。
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短款衬裙,露出半截纤细的小腿,瘦瘦高高的,站在路灯下,整个人都在发光。
盛宴半眯着眸子,看着远处路灯下的人儿。
日来月往,当初盛家大宅后院角落里,在阳光下稚嫩如瓷娃娃般的脸庞已经变成如今娇俏的少女模样。
在国外的日子,老爷子对盛宴不可谓不严格,他跟在老爷子身边,学了那么多商海战术,他早已能够支撑起盛氏在海外的业务,可他却选择回国。
爷爷到现在都还没消气,他一手带大的孙子,居然在国内做起了不入流的明星。
在真正上层人士的眼里,明星,娱乐,都是供人消遣的罢了……
盛宴扯下嘴角,自嘲一声,带着些难言的苦涩。
良久。
缓缓合上了眸子。
“走吧。”
幼不更事的年纪,谁又会记得谁。
陆京折抬手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两支郁金香交错在一起的复古法式胸针。
胸针上镶嵌的碎钻在路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流光百转。
是陆京折小时候在一家大宅子里捡到的。
她只记得小时候在一个大宅子里,遇到一个十分好看的小男孩,在一个人偷偷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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