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个个都围了过去,愤愤地看着李逸。
外面的战士们看到后马上冲进去驱散围在李逸身边的难民。
李逸愣住了,想不到他的一句话,让那些难民们瞬间变了脸色,看来他对海刚峰还是有误解的。
“老伯,下不来台,不应该不明真相的张口说话的。”李逸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倒是向长辈道了歉。
老人的脸这才好些,“后生们,你们不晓得,老夫并没有怪你们,就是将来,也不能讲海大人的坏话。”
“有就是有。”李逸苦笑着点点头。
“老伯,能谈谈具体的情况吗?”李逸对于海刚峰这件事很感兴趣。
老人们谈起海刚峰来,还很有性质,就和李逸谈起了天。
“海大人前一次受命于危难之时,到了宾州这样的地方后,便不断扑进河堤,差不多天天每宿都要呆到上头。”
“叛乱平定之后,海大人民感觉到了自己的没有,对于咱们穷苦老百姓向来关,只要在黄河一带,有谁不晓得海大人民吃饱穿暖,完全和咱们一样呢?”
“前一次黄河水患,在海大人劳心劳力下,好不容易才得以度过。”
“皇帝虽免除了咱们的赋税但咱们的日子还过得不好,同样海大人呼吁所有官吏,捐出俸禄,再向咱们无偿借款,帮助咱们度过最艰难的日子。”
老人们谈起海刚峰时,都会由衷地敬重。
“那么,你为什么这一次背井离乡呢?”李逸再问。
长辈们都盯着他看,仿佛被李逸打断有点不高兴,也有因李逸仿佛指责海刚峰生气的。
“这就是我们再也不愿意给海大人添麻烦的原因!”
老人家大声说道:“海大人本来就不轻松,这一次受灾,真的不是海大人出了问题,反而多处溃决,海大人真的顾不了,大家都想在宾州给海大人添麻烦,还是出来异地为海大人缓解点压力吧。”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自愿离开宾州的,后面还会有很多人离开宾州的,我们走了后,宾州难民少了,相信海大人能够处理好的。”
李逸似笑非笑,望着神情严肃的灾民。
不识大字的灾民们一个个是何等纯洁善良的人民!竟然抱有这样一个念头!
还有,海刚峰这人,自己果然是没有看错他啊!不愧为海笔架!
得知具体情况后,再询问海刚峰目前在哪里,李逸便从难民营出来。
第二日,在交待徐善解好好照顾宾州难民后,李逸离开苏州城。
没有到事先准备好的杭州而改道开封。
由于海刚峰这时位于这次灾情最严重的开封。
距离开封越近,所见灾害越大。
有鲜血的地方简直是满目疮痍。
最后,经过几天的旅行,李逸和他的同事们总算抵达开封。
李逸第一时间来到开封府衙,但他没看见海刚峰,这时海刚峰,仍在外体擦民情,还没回来。
李逸一路打听,最后从河堤缺口处望见海刚峰。
初见海刚峰,李逸不敢承认。
那佝偻、瘦弱得见骨、花白发的老人,是半年前朝堂之上追随他那坚硬的海刚峰?!
这......
短短的半年,何以会有今天?
“老爷,这儿很危险。你最好先走。”一位满身是泥的汉子,冲着海刚峰喊道。
海刚峰虽瘦得脱形,但说话的声音还是中气十足“没办法,今天没堵住这洞,本官可不去!”
海刚峰望着不远处被一大包沙袋堵在河堤缝隙里的背影,脸色变得坚毅。
他只问缺口能不能堵上,否则,滔滔黄河水中,这片土地上的老百姓就无法安生了。
“大人们,有我们在这就可以了,雨过天晴,你们赶紧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