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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
朴莜良望着副手面如死灰地把李逸想减少他们对鲜卑援救材料的事告诉他。
副将听到后,扑通一声坐到地上,满脸惊恐,慌忙说:“为什么呢?为什么?大秦皇帝陛下何以如此?这让咱们大鲜卑子民怎么活下去呀!”
如果说鲜卑棒子这些也很奇葩的话,有一个个的人认为秦国给他们提供帮助很正常,当听到秦国要断绝这种帮助时,有一个个的人没有首先考虑到自己的问题,而是认为秦国做错了。
“老爷,我们该如何是好!咱们就这么回去非要韩王赐死呀!”副手急得大叫一声。
“我哪里懂得如何去做!”朴莜良吼道,唧唧歪歪地烦!
副手受吼,席地而坐不语。
两人就此寂然无声。
不一会儿,这对使儿才兴奋得跳脚。
“大人!还有办法,我们还有办法啊!”
朴莜良看着他,死气沉沉地说:“大秦皇帝发话,还能怎样?”
“丞相、丞相!”副手喊道。
朴莜良幽暗的双眼一亮,也喊了起来:“没错!为什么我会忘记他!”
他每出使秦国都要向秦国宰相王守则行礼,一往来之间,二人感情至深。
之前王守则还会帮助朴莜良说三道四,没想到这次却被李逸吓得一时忘了有王守则。
朴莜良抱住副使猛啵一声,然后迅速走出家门,来到王守则的府中。
副使痴痴地站着,抚摸着被朴莜良亲吻过的部位,神情木然。
半响后,他突然娇生惯养地笑起来,轻声说:“大人们,我知道在你们的心中还有我.”
在前往王守则府的路上朴莜良突然打了个冷战,有一种坏预感,环顾四周,没有找到人跟在自己身后,这才接着往王府走。
他带着小一个时辰从王府里走出来,不知和王守则说了些什么,但走出来时朴莜良神情有些放松,不像以前那样焦躁不安。
王守则虽未打包票但有银子帮忙已同意明天早朝帮助朴莜良求情。
果不其然,在第二日早朝李逸声称要减少鲜卑援助物资时,王守则挺身而出,一脸兴奋地开始反对。
“皇帝,我大秦是泱泱大国、礼仪之邦,能做这种说一不二的事情吗?如此事为老百姓所知,又当何以自处呢?如果让他的国家了解,应该如何评价我大秦?人家就说我大秦食言而肥就是个无信之国!”
王守则唾沫横飞,几乎越过几米喷在李逸脸上。
也很难为王守则如此兴奋卖力地演出,真是拿心不放!
昨天朴莜良拿银票开路,直接砸死王守则手起刀落也接不回来,今天很自然地替鲜卑代言。
再说了,大秦也的确没有这样直接减少对鲜卑这个附属国百分之九十援助物资的事儿啊!他把李逸顶了起来,说自己没有压力。
“皇帝、大臣等亦有异议!”
“皇帝,我大秦从来没有为附属国做过这样的事,这个先例是不可能打开的呀!这就疏远了秦韩两国之间的感情!”
“是的,陛下,咱们大秦去年帮鲜卑吃了五万石粮,今年突然少了这么多粮,恐怕有什么不对呀。”
“陛下,咱们大秦历来地大物博、物产丰富,这区区五万石粮,对于咱们大秦岂不九牛一毛?这可真违背了我大秦礼仪之邦啊。”
“……”
王守则一脉众臣你方唱罢我登场,都对鲜卑美言。
李逸望着跪倒在地的众大臣,气急得脸色阴沉。
这几个家伙真是可恶!
一个个用老子发来的工资,如今却替别国代言!
特别是那说五万石粮就是九牛一毛,要知道不知如今秦国缺粮到哪里去了!?
李逸怒极反笑,旋即平静,想起朴莜良的离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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