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无险恶。
匈奴人曾经数次驻足城墙,却被赵军拼命打退而归而已,整体战局相当平稳。
广大赵军校尉心生释然,打心眼里感到此战已拿下。
但恰在此时,一场重大变故再次降临战场。
平城的城门在数十次的撞击之下,终于承受不住接连的打击,轰然碎裂。
平城的门洞大开,下面的渠道露出水面,那些匈奴人莽莽苍苍,也着实把自己弄得有声有色。
听着城门破碎的声音,王蕴昃面色大变,脸色铁青。
“该死!这帮蛮夷真的打碎城门了吗?”
王蕴昃咬紧牙关,迟疑了一下,领着周围亲兵飞快地从城头下来。
城墙以上作战已无需多人指挥,各校尉可以自发稳定队形,将敌人打退。
与城门那边不同的是,尽管已留下五百刀和盾手严阵以待城门洞,王蕴昃仍不免担心被匈奴人冲了进来。
走下城时,王蕴昃从城外听到一阵喝彩声。
他不懂匈奴语的意思,但是他明白,匈奴人壮怀激烈、城门残破或造成的恶果,使这些原本即将心血来潮的蛮夷重燃斗志,对于赵军来说并不是什么乐观现象。
平城门洞较小,约有不足5米宽,勉强能容5人同时行进。
这一地形最能体现刀盾兵与长枪兵的合力,照理说即使城门被破了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困扰。
可它犹如一道无懈可击的防线忽然露出了大破绽,依然令人心慌。
王蕴昃必须亲眼看见下面防线不出问题,自己必须亲临现场指挥防守,这样才可以真正安心。
赵天也很自然地听到了那个城门破碎的声音,又看看王蕴昃所做的回应,便知此事可不小了。
放下手中弓箭,表情略显肃穆的看着典卫。
“老典,你有兴趣做什么大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