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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着看了赵伯书一眼,说,“我说赵大人,你这恐怕就是有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九皇子殿下找我借银子,咱身为下官的,哪有不借之理?”
“自然是有!”
赵伯书神情凝重,微微抬起眼皮,无比确定地说,“九皇子殿下,于朝中未担任任何官职,何来下官之说?你完全可以不借。而据本官所知,王大人借给九皇子殿下的,足足三拾万两白银,请问王大人年俸几何?”
王孟面色稍有一变,那只死狗今天似乎这非扯淡不可!
“赵大人,难道本官就不能有点私产?朝廷律法可未曾杜绝在朝官员搞搞副业的吧?况且,我家中兄弟那也不是吃干饭的闲人,他们还是知道干点活的。”
王孟冷说。
在赵伯书连逼两问之下,王孟脸上已不见一丝笑容。
他这一刻的表情似乎随时会掀翻餐桌。
赵伯书不为所动,身体稍微向前倾,逼视王孟问:“敢问王大人做何副业,能轻轻松松就搞到三十万两的白银?介绍一下,本官穷的也快揭不开锅了,也想搞搞副业。”
“无可奉告!”
王孟目露出狠毒之光,不示弱地与赵伯书对视。
两人,一像坐镇九幽地府的黑面判官、一像盘踞荒山野谷的千年大妖。
四目交汇,那火劈头盖脸。
坐其中的宰相庞侯仍然笑容可掬,似乎根本就没看到这个场面,更没听到两人那火药味很浓的争执。
夏集成的从容比庞侯多一份熟练的自在。
不过,他仍然张口就叫:“足够了。”
这轻飘飘二字使赵伯书和王孟在一瞬间分道扬镳、各呈寻常姿态。
桌子上麻将劈头盖脸地响着。
“这麻将倒真是个好东西,传言,是朕那不争气的七子弄出来的,你们谁知道此传言是真是假?”
一边在打牌,夏集成一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
庞侯轻轻低下头说:“臣也听过如此传闻,但也有人说是那走南闯北的行商因为无聊才折腾出来的。不过,臣倒是更倾向于这是太子殿下所创造。”
“为何?”
夏集成漠然地看了庞侯一眼问。
这个老孩子居然又在自己面前责骂太子了,这个老混蛋。
庞侯低头轻笑,“像太子殿下的性子,倒是正应了那句,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夏集成微不可查脸色微微发黑,怒从心头起。
这个老混蛋蹬着鼻子往脸上跑呀。
否则,就给配青州?
他正发愁没有个体己这个人,到自己这里来给自己当面看看,这个老混蛋,公然送上门来,便不能责怪他。
心里主意已经定了下来,夏集成稍微点了点头,随声附和地说“丞相的说法不无道理。”
停顿一下夏集成丢了张牌继续说:“几位都是朕的肱股之臣,这天下越来越迷离了,朕都有些看不清楚了。朝会议了几次,也未有个定论,老几位说说看,到底该不该往青州派遣援军?”
青州波诡云谲的形势是近几届朝会中最引人注目的话题。
可是朝中的争吵,吵了那么多天,还是没有结论。
全然未定好结局!
青州之乱,夏集成早知,而朝廷知之,不过近日来。
此事,如果还没有传达到朝中,夏集成准备继续静观其变,不愿再有别的举动。
但是既然已传至朝堂,谁出谁入,无论如何也得有个结局。
夏集成本人也能静观其变,但是对这些朝臣来说,却选择了静观其变,也还是放弃青州,而这也是夏集成所不愿见到的。
他一个人可以做到,而其他人不能。
其中涉及的远不只是他个人在思考中的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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