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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听着那么好听。
他爽快地笑了两声说“就去叫夏康和宇文征打两把吧。”
“殿下有雅兴了?那就玩两把,玩两把,呵呵。”
井仓空呵呵一笑,退而求其次。
不多时麻将桌摆开,纯玉所制麻将晶莹透亮,看得特别悦目。
夏晟、井仓空、护卫统领夏康、幕僚宇文征分在四端的位置上,技巧娴熟地揉着。
“还是二殿下高瞻远瞩,这和田玉的麻将摸着就是圆润,比那什么青铜,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幕僚宇文征微微一笑。
井仓空呵呵一笑,“你难道不知道咱们安王殿下可就喜欢笨重的东西,越大越笨重,他就觉得越好!他哪有咱们殿下如此脱俗的雅兴。”
夏晟的脸色微寒,斥道,“背后诋毁当朝储君可是死罪,你二人放肆了!”
井仓空和宇文征留下祭拜,“殿下赎了罪。”
“起来吧!”
夏晟看了看那两人,认真地顺着那两张牌喊着“胡了!把钱拿走!”
宇文征与井仓空四目相对、相视而笑。
老套路,早已经习以为常。
关于怎样向主子适当放水问题谈了一课知识。
再次坐定的宇文征与井仓空两人仍不知悔改。
宇文征说道:“据说这麻将乃是从青州传出来的,还有那扑克,都是青州的产物,还有传言称是太子制作的,这......简直贻笑大方,就太子那脑子能做得出来如何精巧的玩意?”
“我也听说过这么一回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麻将和扑克若是太子制造的,我还更乐意相信是一头猪制造的,那或许更有依据一些。这东西可不比带兵打仗简单,太子他能做的出来?”
井仓空摇了摇头,讲得振振有词。
但他心里就像念经似的告罪。
太子爷爷呀,我这样做也是想爬得高一点,赢得了大皇子们的更加信任,你老人家可不要责怪呀!
我心里都很委屈,并没有真说你没有猪好。
夏晟定了定眼睛,看了看手里的那张卡片,再度黑了脸,“你们二人,够了!骂老三是猪,我也可以理解,甚至还有些欣喜。但你们如此一说,岂不是连本本王也是猪?甚至于暗讽当今陛下也是猪?”
井仓空带着宇文征又噗噗地跪了两声,磕着头捣蒜似的。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是我二人一时不智,才会口出如此狂言。”
“殿下,我二人甘愿领罚。”
夏晟冷冷说道:“闭门思过五日,起来吧。”
头一秒黑脸,夏晟下一秒兴奋地喊着:“哎哎哎,本王再胡来一次,你俩,快点,付钱吧,付吧!”
宇文征与井仓空俯卧在地,神态简直像个***。
再重坐定,宇文征的目光一失,井仓空顿时会意了。
“殿下,据说三殿下因为玩扑克,都输了两座宅邸了,这事到底是真是假?”
井仓空摸牌边问。
说到这里,夏晟心里乐开了花。
他不禁呵呵地笑着说:“这事倒是真的,但你们几个听听便罢了,可别嘴贱到随便乱说。恶了皇家威严,本王可救不了你们。”
“还真输了两套宅子啊,三殿下还是有银子,真能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一口气能输那么多,万贯家财都快输没了,还搭出去两套宅子。依我看,三殿下这就是笨,扯不上什么皇家威严。”
宇文征摇着头说,神色之间,充满了对三殿下的轻蔑。
井仓空也跟着说:“你说就他这样的,竟然还想跟咱殿下斗?他是不是哪根筋长错位置了,才会有如此的想法?”
“蠢人嘛,可以理解的。”
宇文征总结了一句。
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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