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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那些男人们的脸,一瞬间便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他嘿嘿地笑着说:“本王说什么,那是本王说的,你们怎么做,难道还要我教你们?你们难道就不会欠着?这一战是胜了,但又不是最终的胜利。许诺你们会不会?空头支票你们会不会开?”
杨纳海和其他一众将军一脸恍然大悟。
合起来吧,殿下你正准备好好做人,把人家弄成恶人呀?
你也是有昧良心的!
但是这句话他们也敢于在自己的内心去表达,关于表达,就是一句话也不敢跳出来。
无论如何,未来与小命一样重要。
剩下的事,无所谓了,不是做恶人吗,好好讲。
这件事不需要教导就能做到。
讲得好,到头来彻底变味。
不过大多数战士,好像也都意识到了相当高度。
很少有人叫嚷着要大开宴席、猛吃大餐。
将士各守其位,做得还是相当严肃。
但是杨纳海和其他主将应该承诺的空头支票仍然集结将士给予承诺。
他们嘴里的太子殿下自然就是那坚持犒赏士兵的功臣。
而他们的主将则认为,目前战局尚未明朗,城外仍是敌情虎视,此时此刻,马放南山是不可取的,刀枪入库,疯狂撒欢。
理应坚守自己的阵地、厉马秣兵,做好对敌攻城准备。
将士表现得非常自由,非常能体谅人民,在各将军手下很少有那只不听话、用以儆猴用的鸡叫。
当五千兵马按顺序准备完毕后,一万三千俘虏登上城墙成为农民工。
修筑外萧防御工事、加强城防、为城墙浇水泥。
城里,老百姓被有偿劳动骗得深更半夜,劲头不小。
铁匠铺里,临时搭起水泥作坊,人头攒动。
打下手、搬运、分工协作、各司其职。
最重要的是,确实得到金钱.
夜深了,允街城比白天热了几分,处处干热。
夏严隆甲装独着城墙。
遥望远方星河璀璨、山川莽荒、土地广袤。
到那个年代那么久,他总算要做一件事。
这个问题他已审得很明白。
就像夏严隆推测的那样,被自己一轮刷去锋芒的邓青所部却没有勇气深夜攻打允街城。
一班士兵与俘虏轮流下歇,彻夜不眠,次日定为废用。
老百姓的规矩,实际上就是这样。
可日子过得很困,硬是逮住了这工地结了钱,很少有人肯下来歇歇。
夏严隆亦无强令,对没钱的生活非常了解。
而对将士及俘虏则由夏严隆强制指挥。
这些是新军,就算打胜仗,也只是新兵,缺少恒久。
支撑着他们的,是顽强,更是一腔锐气!
就像前面那场战争一样,充满情感的战前动员才刚刚开始,才刺激了他们的血气和锋芒。
夏严隆的冲锋陷阵就是一个榜样。
加上他们多是从安置营跟足而生。
这样就促使夏严隆一出手就刷屏。
如果当真摆出阵势,人人兵戎相见,将军相对,来场古老而传统的决战,究竟胜负那就真不好说了。
夏严隆并非狂徒,他能趁新兵一鼓作气的锐气,却还没有狂到拿新兵和那些老兵油子组成的边军对轰的地步。
打仗是这样,工作也一样!
新兵们,缺的总是恒久的顽强、以及办法。
鸡鸣时两班倒又轮回。
可此时允街城却完全大变。
城下陷阱密布,外萧的城墙上每隔十数步便有一张需要三名士兵才能驾驭的巨弩,角落里是成捆成捆的箭矢。
城墙整体已基本披上崭新的水泥外衣,而且比原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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