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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号令,大部队应声出动。
然则二万人皆动,而劳动者,乃那三千俘虏也。
从被俘之日起,他们就注定了这一切。
城墙之上,随军司马望着此情此景,心里稍稍释然,总算不用自己再骂娘。
他可真害怕伤口崩裂小命完全呜呼了。
“将军,他们正在伐木,似乎是准备攻城设施。”
随军司马谨慎地挪回了阵地,马上报告张济。
张济在无聊地玩弄蚂蚁时,闻言十分惊讶地问:“他们不会射箭吗?”
随军司马的心里顿时跟着死去的张济妈,眼前的我抛下身子,顶着风,冒着箭,请问这句话好么?
得遇这样一位良主真可谓其“三生有幸!”
。
他摇了摇头说:“似乎又无意用箭攻城。”
“问候他们,继续问候他们,给我骂,越难听越好。”
张济大声说道。
他箭在弦上,弄得情绪不愉快。
真有一批好事呀!
真遗憾。
随军司马掩伤凝望张济。
他现在可不想诅咒敌人了,他要诅咒自己家这个一点也不爱下属的将领。
尽管,随军司马实在勉强,主将们还是一声令下,自己又有何出路。
不遵守命令就没有小命了。
经张济督促,随军司马又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垛口外。
duang!
一个黑影突然擦破头皮飞过。
随军司马受到惊吓噗的一声摔倒在地,脸色如土。
刚才飞了什么东西?
就像羽箭?
他...,他活了?
吓得魂不守舍的随军司马慢慢地举起双手抚摸着他的头。
接着,他嘴里传来了一声惨烈至极的喊叫声“呀—疼呀,疼!”
头皮上—没有。
刚飞过的羽箭虽没要人命,却夺走了自己的一块头皮。
“将军,我......我感觉我快要死了,请将军恕罪。”
随军司马谨慎地一只手捂住了头皮,一手扶着肩说着张济。
张济俯首望衣,忍着痛挥刀又割下一块。
“没事,不是什么大伤,不就掉了一块头皮嘛,明天醒来,又是一条好汉。来,绑上,扎紧了给我卖力气喊!”
这件长衫值十两银钱,割得张济心疼不已。
但为使下属能够努力工作,他是愿意的。
随军司马望着破快的那一块,顿时面如土色。
这块破布成为压得自己硬汉喘不过气来。
“将军,能不喊了吗?”
随军司马声嘶力竭,带着哭腔。
第一回肩膀和第二回头皮都让他担心又要回来了,自己这小命还真得交待到这了。
“不喊?”
张济几乎是在原地踏步,“你有没有看见,他们已经很生气了,接下来就是放箭,攻城!只有你的辱骂声,才能引来他们的羽箭,快喊。”
“等收集够了足够的羽箭,待到他们攻城的时候,本将军与你报仇雪恨!”
随军司马欲哭无泪,这句话他如今半句话也不再信。
“赶紧绑上,快点喊,磨蹭什么,这是命令!”
张济强烈要求。
随军司马煞有介事地看着那块破布,摇头叹气,默默地把它捆起来。
“玉皇大帝啊,菩萨啊,阎殿下啊,地藏王啊,漫天神佛啊,保佑保佑我这个可怜人吧,我不想死啊,求你们了!只要你们让我活着,我封西铭一定日夜奉香,天天跪拜磕头。”
满目疮痍、内心一通狂祷的封西铭步履蹒跚地站在垛口前。
刚当随军司马的时候意气风发,如今他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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