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老东西,我就睡了五天觉,你给我捅出这么大个篓子,现在如何是好?本王也无计可施。”
夏严隆愤恨地打量着洪四峰,心里也有点无聊。
的确似乎束手无策呀.
事与愿违,不是生娃就是打胎,还有什么出路。
“此事想必已经传到朝廷了,朝廷可有什么动作?”
夏严隆问。
目前,他更关注这一问题。
洪四峰如实说道:“几天前,皇甫鸿将军率军入了陈仓。此外,陛下担忧殿下身体,特派遣了十二名御医前来为殿下问诊,奥,殿下还派人去稷下学宫请人了。”
这一回答并非夏严隆所想。
他或多或少有些茫然。
皇甫鸿进驻陈仓一事,年代已久,此事他心知肚明。
但夏王这种态度却让人有点看不懂。
青州已公然造反,他竟派出御医前来咨询病情,又遣使请来稷下学宫高高在上之人,是夏王待自己这孩子的吗,实在是那么安心?
我不相信
皇帝陛下的这次运作着实让夏严隆看得有点不明白。
青州出事了,由于只有这些日子,别人可能还不清楚,而耳目遍天下之帝王也,怎能不知?
这无疑是不科学的!
可以说,正是在这一背景下,皇上老儿非但不出兵,连一句话也没说,便派出御医赶到。
这件事,夏严隆想了很久,都感觉有点玄幻。
根本就不该这样呀。
敢情夏王正蓄谋已久,准备执行?
“朝廷可还有其他的动静?”
夏严隆问。
当他用话询问时,夏严隆突然发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
在这车马迟缓、书信随意一传就是几个月的年代里,耳目太蔽塞。
在我们面前,世界上什么事也不清楚,就像二傻子。
此事非太行不可,日后不得不改。
洪四峰说道:“朝廷方面倒是并没有其它大的动静,但益州牧鲁恭亲王有点儿小动作。”
夏严隆眉头轻挑,“我们这位邻居,有想法了?”
洪四峰笑了,这句话殿下是敢于打趣的,但他这当下人却是不敢应承的。
闷头略踯躅,洪四峰说道:“也不知道益州牧忽然间发了什么心思,竟派遣了两路人马出关,说是要搞什么演练。北路军五万人马,屯扎于秦岭以南,与皇甫鸿隔山相对。而领一路军马奔东,几乎杀进了荆州地界。”
益州牧夏景林此人与夏严隆有几分关系。
大厦将倾权倾朝野的藩王,坐拥西南面,像一只蹲伏在地上的猛虎,极不安于现状,时刻咬人。
但凡大夏在朝堂上有些可以让他使用的风,益州牧总想展示自己的肌肉。
象这样操练军马的人他做得并不每次都是二回。
果然,这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呀。
“他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
夏严隆说道,“安置营四路人马齐出,在青州大肆收割,作为我们的近邻,他探听到消息,一点也不为过。而且极有可能就是因为青州的事情,才让夏景林有了想法,若大夏两州起了烽烟,那就是扔进林子里的一根火把,大夏恐怕就彻底的乱套了。”
洪四峰将事情全然不像想象得那样深刻,此时此刻听到青州这个深深浅浅地剖析。
整个人都愣住了,有点受到惊吓。
意即......他——一个不起眼的下人——间接地推动了大厦将倾?
没有...没有。
“殿下,可有补救措施?小的,小的不想死。”
洪四峰哭着说。
他竟然真有点不懂了,当他把密信送回到京城时,皇上什么命令也没呀。
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