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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相当专注的,安置营里的四路人马几乎全部盯着各个地方的门阀。
这样折腾下去,青州不就是完全翻天吗。
这些信息以密信形式传至夏王时。
这位老爷子的眼睛呆了整整一刻钟!
夏严隆的青州理想也正是他今生所追求的。
他今生要削藩、破除连自己也被包裹起来的门阀。
但用尽无数的努力换来的却是一场场的无功而返。
削藩削不成功,到头来束手无策,退而不走,要让儿子当藩王,众人就坐吧。
导致被朝臣与藩王激烈冲突,最终没有被搞得头破血流。
唯独给老三搞了这么一顶帽子,还是个半成品,有名无权。
相当于白干了!
可万年也不曾想到,自己一生都没有做过的事,却似乎在一众莽夫手中有了些眉目。
“真是一群莽夫,事情能这么干?”
夏王对自己说,面色略显深邃。
欣赏归欣赏,但是这种方法,夏王一点都不同意。
这个如果搞上去就会有灭国之危。
大夏朝藩王及各地方门阀控制的军队占大夏朝军队的7成。
如果真开战了,就算没有排除在外地的可能性,也是没有胜算的。
但如今青州的莽夫确实是这样做。
短暂欢欣之后,夏王顿时心潮澎湃。
老三人事都不知道,手下那帮人完全反天反地。
唉,头痛啊!
阵阵香风吹过,随即一杯清茶放在眼前,婀娜多姿的楚昭仪从旁走来。
“陛下,歇会儿吧,保重身子要紧。”
楚昭仪温和地为夏王捏紧了肩,温柔地说。
夏王叹了口气,拍拍楚昭仪平滑的双手说:“你让朕怎么歇脚,青州恐怕会翻天。”
楚昭仪表情一黯,轻咬嘴唇说:“民儿果真是...没辙?”
“一半的御医都被朕派出去了,但老三这情形过于骇人,谁也说不准到底是怎么回事。如御医无计可施,便只能寄希望于稷下学宫那些出世之人了。”
夏王叹道,“他会没事的,你也莫要过于担心,免得伤了身子。”
话虽这么说,楚昭仪怎能不担心呢。
就是连说这句话的夏王都做不到不着急。
“希望无碍吧。”
楚昭仪柔声叹息。
隔河相望,她即使要去看看也成为奢念。
夏王搓着双鬓又一次把视线落到密信。
这件事,没有解决呀!
楚昭仪无意中瞥了一眼,就看到密信里写着什么,不禁大呼“皇上这个.”
这些事,夏王也明显无意瞒过楚昭仪了,否则就不把这封密信大喇喇地摆在案上了。
“老三的手下,短短四天时间,几乎把青州翻了个底朝天。这看似简短的一封信,可透露了不少的东西呢。昭仪,你可知道,老三麾下这支军马是何跟脚出身?”
夏王问。
楚昭仪稍微想了想,温柔地说:“陛下如此反问,想来他们的出来要么是很厉害,要么就是很一般。青州地贫,民风彪悍,好勇斗狠,若妾身猜的没错,他们应当都是民儿那安置营中的百姓吧?”
夏王哑然,“爱妃果真聪慧,这些人马,的确是安置营中那再寻常不过的百姓。可就是这些百姓,四天时间攻克城池一十九座,连战连捷,毫无败绩。朝廷花了大量的银子,招募的良家子,连他们的一合之敌都算不上。”
“老三这东路军,更是夸张,九千人马,平均每日攻克两座城池。如此一看,被林国几百几千骑兵便撵的跟狗一样,主动弃城投降,好像倒也不为过了,一帮废物!”
楚昭仪轻轻摇了摇头,“陛下这话便有些厚此薄彼了,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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