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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呢。
“我听闻太子殿下可是心仪刘姑娘!”
“晋王休要胡言,倘若被刘相知道若是有了误会,可就不好了!”
刘裕当即更正刘延隆的说法。
“原来是臣弟理解错了,太子见谅。”
刘延隆此刻兴致正浓,自然不愿意跟刘裕斗嘴。
刘裕拉着刘鸣璋终于竹篮打水,如今户部亦危在旦夕,这下可算赔上了钱。
“彼此彼此!”
刘裕笑了笑说他没有刘鸣璋撑腰,刘延隆一样没有。
不久府门外响起鞭炮的声音,通知人们迎亲的队伍到了。
“侯爷!”
李婧阳、庄不凡两人跟在何戢的后面。
“那不是庄不凡吗?怎么在这里?”
一个人皱着眉好奇地说:庄不凡可乃京城第一才子、北朝书生、如何能与何戢为伍,有点诡异。
毕竟,何戢与庄不凡两人的地位却相差甚远。
“这有什么奇怪的,一定是何戢请庄不凡帮忙!”
“他说得没错,我们家就是这样的。”
有些人说,终究要踏进新家的大门,还得费一番周折。
“来了来了!”
何戢翻了个身,下了马,到了府口正要迈步入内,府口就围了十几个人把何戢挡了出去。
“侯爷,听闻您可是出手阔绰,今日您可不能吝啬!”
嘻嘻哈哈地说。
自然要红包。
“赏!”
何戢毫不犹豫地直接挥挥手,李婧阳掏出一个个红包给在场的所有人。
“没想到还真的阔绰!”
“都已经娶到相国府的千金了,阔绰一下也是应该的。”
众人都嫉妒地看着何戢。
“侯爷,今日您要接新娘,光是红包可不行,怎么也得做几首诗作!”
这是一位姑娘在给新郎送礼物时的一句话。
收完红包后不久就有另一个人的请求。
这话说得众人都觉得何戢。
这人明明了解何戢过去的经历,深知何戢文采不佳,所以才会刻意为难,可此时却又无法翻脸。
“好!”
何戢微微一笑,点头答应。
“说吧!”
何戢很请眼前这个人出了题目。
“当年老侯爷镇守北境,率领何家军抵挡北燕和大齐,十年过去不知道侯爷现如今有何感想?”
有问何戢。
这个时候说到何孝忠大家就不难听到一些挖苦的意思了。
说话时就像说话一样,那时候何孝忠带兵二十万守北境,死也不退,多勇敢啊!
今天的你们却沉溺于酒色之中,整日寻欢作乐,二者一比较,你们的心情又是怎样的呢?
“侯爷!”
李婧阳还听到了这个人的弦外之音。
“无妨!”
何戢收拾好衣服笑着。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北境耻,犹未雪。北梁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何戢的话音落了下来,周围一片沉寂。
人们直视何戢的眼睛,没想到他也会做这样的诗词。
诗词字里行间流露着何家对朝廷忠心耿耿的想法以及恨不得杀死来犯之敌、保卫祖国疆土的雄心壮志。
“这?”
大家都惊呆了。
“不要忘记了,何戢虽然玩世不恭,可终究也是南越侯府的人!”
“那你还会玩得这么投入吗?”
有的人沉默着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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