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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戢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一天匆匆过去了。
回南越侯府。
何戢一脸严肃地走了下去。
“侯爷!”
“看来不给刘裕找事情做他是不消停了。”
何戢望向李婧阳,居然还将李昌明送到了这里,这样摆明就是想害死自己。
但真正令他气愤的却是居然还动手打了长乐公主。
“不知道侯爷您的有何打算?”
“我记得户部尚书王诰是刘裕的人!”
何戢温柔地揉着指尖,若有所思地说。
“明白了!”
不用说清楚了,李婧阳早就知道其中的含义。
王诰就是刘裕,这几年王诰借了他户部尚书之职,却没少暗中帮助刘裕聚敛钱财。
太子府这么大一笔开销,基本上要靠王诰相助。
每岁各地税银颇多,王诰便从这些税银中提取部分悄悄交给刘裕。
正因为如此,刘裕在无产业时,仍然可以出手阔,比刘裕有过之而无不及,刘延隆做得还是比较直接的一点,风月楼所得不弱,税银不少。
“今晚吃鱼!”
何戢向水池走去。
第二天。
太子府。
刘裕没洗漱,就有下人到刘裕卧房。
“太子,户部尚书求见!说有要事跟你商议!”
“让他等着!”
刘裕说他是太子,说不上有事商量便赶紧冲了出去,这可低下了他的威风。
洗漱后,吃过晚饭,去前厅迎接王诰。
看到刘裕的一刹那,王诰径直跪了下来,刘裕看着王诰汗流浃背,惊慌得好像有事。
“太子救我!”
“怎么回事?”
刘裕坐了下来,缓缓问了王诰一句,这样惊慌成了什么体统。
“太子殿下,税银的事情败露了!”
王诰跪伏在刘裕跟前,神色惊慌地说。
税银之事失败了?
听了这话,刘裕的眸子里也现出了一丝忐忑的神色,然后顿时淡定了许多,表情也变得凝重。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做事谨慎一些吗?”
刘裕厉声斥责。
他一再嘱咐,做事不能留尾巴,小心被抓住了尾巴,到了没有人能救上来的时候,王诰居然没有听从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