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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色。
面前摊开这大楚的地形图,他伸出手,指腹慢慢滑过羊皮卷——如今已经拿下安西与安川,再往下,就是相州,紧接着顺着运河直下京都,他的手停留在京都二字上,眼底充斥着跃跃欲试的野心。
【王爷,余近日派兵日日守在那苏家女身旁,恨不得全天候地盯着她。】身旁的谋臣金日蝉伏在他耳旁,低声说,【只是盯了这些日子,从没见过她身边有什么鸟儿,更别说一身金羽的鸟儿了。】
阿妄皱眉,【那这鸟在何处呢?】
金日蝉摇了摇头,【不过,她最近不再成日里研制那些草药了,而是不知从哪弄来一个个小药罐儿,说是能治灾病。余瞧着,倒真有几分药效。】
阿妄眼睛一亮,【当真?】
【是,这药味道古怪,敢吃的不多,有些穷人穷途末路,不肯眼睁睁等死,便吃了,结果当真一天天好起来了。】金日蝉两手插在衣袖里,也琢磨不透,【这苏姑娘,兴许当真会些医术——】
【她自然是会的,我的命都是她救的。】阿妄提起这一茬,唇角是抑不住的笑意,他脑海里恍然又想起那日在山洞中,它低下头,仔仔细细地将草药敷在自己腿上的样子,如此娴静温柔,是蛮族女子身上从不曾有的。新笔趣阁
金日蝉噤了声,他万没想到,提起苏家女,竟从小贤王的眼底看到这样的神情。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苏家女于他们而言,只能是棋子。
【小贤王,萧城来了。】金日蝉不得不出言打断阿妄,【想想死在他枪下的兄弟,再想想——段礼害得你——务必提起精神来。】
阿妄耳听得此话,心中恨意又起,他喝了口马奶酒,冲着金日蝉挥了挥手,【就说我有军务在身,让他们在堂下候着。】
金日蝉点头,手插在袖子里,快步向堂下走去。
萧城听得禀报,心中了然,这是下马威呢,他也不说什么,只是背过手,安静地站在房檐下,静静地等着。
段礼舟车劳顿,早就累的不行,没站一会儿,人便东倒西歪起来。
此时已经慢慢进入了盛夏时节,日头晒在背上,毒辣得很,段礼自小在西南长大,那地方四季如春,一年到头也没有这样毒辣的太阳,她摇晃着身子,只觉得汗铺满了后背,密密匝匝地疼。
直到她两眼一阵阵发黑,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时,方才听到金日蝉不急不忙地宣着。
【宣大楚质子进殿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