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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木头样子!他对着那苏南书,心思可活络着呢!
蓦地想起中秋***,初见他那晚,自己当街拦下他的轿撵,他不仅不肯赏脸,就连自己想见见车上美人,他都护得严严实实,回去路上,还不忘买两串糖人儿讨她欢心。
段礼咬着唇,心里头像是被醋泡了整夜,抬脚便将那香炉踹到了地上。
香炉哐啷啷一声,翻倒在香粉铺就的地板上,香灰四溢,香得呛人。
她初见萧城时,他身上就是这股好闻的味道,她在古滇从来没见过,后来打听了许久,才知道这是中原独有的香料,名叫鹅梨帐中香,她想着萧城或许喜欢这味道,便日日在房中点着,生生将自己也熏成了这个味道。
只是一切都白费,自己费尽心思,人家来都不肯来!
段礼心头烦乱,冲着门外高喊,【人呢!都死了不成!听不见这香炉翻了!】
她一把拽下床头的马鞭,厉声喊着,【去!给我备马!我要去萧家,看看这苏南书究竟是什么神仙人物,也值得他藏得这样严实!】
【吱呀——】
木门打开,左右侍从低着头鱼贯而入,段礼无意间向外一瞟,却见萧城抱着胳膊站在门外,神情淡漠。
他来了?段礼脑子“嗡”地一声,人有些傻眼。
那他为什么站在门外不进来呢?还是说,他对自己,没兴趣到即便赤裸着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地步?
慌乱渐渐被愤恨和不甘替代,段礼攥着马鞭走出房门,站定在萧城面前,问他,【你为什么不进来?】
萧城看也不看她,【我的职责,是护卫你不要出事,怎么,你好端端的,洗澡能淹死不成?】
【你!】段礼被气得俏脸通红,她冷笑一声,【好,你只管站在门口是吧?那今日我哪也不去,就在这房里待上一整天,你便在这门外,给我站上一天,好好护卫我不要出事!】
段礼转过身,一脚踹开房门,【不但今日,以后每一日,我都要在门外看到你,但凡少来一天,我便要到圣上面前去仔细说说,这相州刺史是如何招待不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