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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州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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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谜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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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乾呆坐在原地,生生缓了十来秒的时间,大脑才能够像往常一样发送指令。

    也不能怪他,眼前的情形,确实过于出人意料,甚至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沈清乾脚下尚在挣扎蠕动的“活肉”,其实是一个被剥了皮的人。

    此人样貌极为可怖,胸膛处被人剥了皮,肚子肠子流了一地,软趴趴地沤在地上,活像一团死肉。

    沈清乾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头细细查看他的瞳孔,视线涣散,已经没救了。

    不知是仍残留着意识,还是极度痛苦之下,身体本能的反应,那人的四肢仍在间歇性地抽搐着。

    相州城中最近多了很多被剥皮的死尸。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打过了年关,官府中已经断断续续报上来三起相似的疑案,死者皆是被人剥皮弃尸,死状诡异惨烈。

    第一具尸体是临县的采买商户,大年夜阖家团圆时,打更的樵夫在城中,醉仙楼后一处偏僻的巷子里发现的,死者喝醉了酒,栽歪在雪地上,脚心处被人用利器划了个口子,整条右腿的皮被剥开。

    发现时,白骨上挂着腐臭的赘肉,血几乎流了半条巷子。

    第二具是城北的和尚,六月十九,观世音诞辰,香客们在前一天晚上连夜摸黑上山,力求抢到观中第一柱香以表虔诚。这尸体就在离三清观不远的松林中,尸体被割喉,刀口绕着脖颈走了一圈儿,将死人的面皮整块剥落了下去。

    而这一次,死者不知是什么人,被人剖开了肚子,扔在这乱葬岗上。

    剥皮弃尸,本就怨气冲天,还将这尸体扔在乱葬岗中,难怪这邪阵如此凶恶,将幼宜伤成这样。

    沈清乾心中念着“罪过罪过”,捡起身旁的树枝插在尸体身侧——他手中没有掘土的工具,只能等阿耶的增援到了,再将他安葬。

    既然妖物以死尸怨气起阵,那这弃尸想必就是阵眼,以此为圆心向外查探,便不难找到阿娘下落。

    沈清乾打定主意,便攥紧白马的缰绳,自己孤身一人,向外摸索开去。

    果然,不出数步,就见荀娘与杏儿昏迷着躺在地上,秋夜露重,二人的嘴唇已经冻得发青,沈清乾忙脱下外袍罩在二人身侧。

    【嘶——!】

    身旁的白马突然扬起前蹄,冲着沈清乾身后厉声嘶鸣,下一秒,挣脱了缰绳,向沈清乾身后疾驰!

    沈清乾吓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回头看去——

    身后空空荡荡。

    【清乾!】

    半山腰处陆陆续续冒出零星的火光,是沈临丰到了。

    【阿耶!这里!阿娘在这里!】

    沈清乾冲着山坳处大喊,接着看了一眼刚从惊慌中缓过神来的白马,笑着拍了拍他的马鬃,骂道,【是自己人,也值当这么激动。】

    白马低下头,乖乖站在沈清乾身侧,鼻孔里【嗤嗤】地穿着粗气。

    乌云疏散,月光洒在林间,路清晰了许多。

    只有白马看见,方才沈清乾背后的枯树上,正盘踞着一条足足有十尺长的黑底赤顶巨蟒,这巨蟒样貌阴诡,通体漆黑,唯独头顶一抹鲜红,似是蛇冠一般延伸到七寸之处。

    距离七寸不过两指距离的躯干上,赫然一个碗大的血洞,汩汩透着冷风,巨蟒疼的双目猩红,软趴趴缠绕在树杈上,正吐着信子,死死盯着沈清乾。

    瞧见山下来人,那巨蟒作罢,悄声收了蛇信子,拖着残躯,缓缓向荒林深处爬去。

    *

    荀娘断断续续,足足昏睡了三天两夜,彻底醒来时,正值深夜,炉子烧得很旺,屋子里暖融融的,床边点着一根红烛,颤颤巍巍地,照着床头沈临丰的睡颜,他趴在床边,将荀娘的右手包裹在手心里。

    荀娘手指微微一动,沈临丰立刻惊醒,低声问着,【荀娘?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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