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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提他如何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在王夫人面前为贾琏遮掩。
却说贾琏骂走了昭儿,喘着粗气在桌边坐了片刻,又举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便开始指天誓日的咒骂。
上午的时候他原本还没怎么,偏王熙凤派人传话,说是昨儿已经给焦顺下了帖子,让他到时候千万“好生款待”焦顺,莫要再耍旧主子的脾气。
这话落在别人耳中倒没什么,但听在他耳中,却分明就是王熙凤在公然挑衅,还特意点出了他旧主人的身份,借以赤裸裸的羞辱他!
“该死的娼妇!该死的狗奴才!”
他骂骂咧咧的拍着桌子,恨不能取了兵刃一剑捅死那女干夫Y妇,可到底是没那等勇气——除了不敢动手之外,更害怕刁奴骑主的事情一旦泄露出去,他琏二爷会沦为笑柄谈资。
而除了这个莽办法,他又实在没别的主意了。受
说实话,他也曾想过干脆破罐子破摔,既然那泼妇去偷汉子,那自己也有样学样另寻乐处便是。
唉~
欲做这等活王八,又岂是一个难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