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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无法让齐嫦真恢复如初,方独树又如何能办到?
齐道鸣又道:“况且,就算你唤醒了嫦儿,在众目睽睽之下,河西诸派祖师也不会允许我把她带离战场,除非知弱亲来,诸派祖师才会赦免她。”
知弱祖师才具备让诸派祖师妥协的能力。
方独树听罢不再多言,他把姻缘绳收入袖口:“那弟子就先去护法,等知弱祖师来了以后,再谈祛魔之事。”
他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打定主意,找机会就试一试,看看能否把齐嫦真与魔链法之灵分离开。
他朝前走了几步,来到柱坛边缘,纵身一跳,飞落去了桥面。
整根柱坛有千丈高度,如山峦一样高耸入云。
方独树降落在柱坛底下,他仰头望天,肉眼已经瞧不见齐道鸣与一干元婴修士的身影。
而在柱底周围,遍布着各式各样的矮峰与祭坛,每一座峰头与坛顶,全都搭建着五颜六色的结界,这些都是磐石桥的重重防线,每一座结界内都有诸派弟子在镇守。
方独树御器穿行在诸多结界之间,朝着桥头火速赶去,途径一片池塘阵区时,耳边忽然听见有人喊他:“方兄,前些天我遇见令师三封文师,听他说你已经结丹成功,想不到果真如此,恭喜恭喜啊!”
他又悻悻一笑:“现在应该改口叫你方前辈了吧?”
方独树扭头望去,只见池中飞来一位白衣修士,他一眼认出对方:“原来是宫兄!”
这白衣修士正是当年在黎山***热情款待他的川流派弟子宫遥东。
当年两人是通过飞霞派修士凌谷崖才认识,那时宫遥东修为是筑基后期,如今法力已经练到假丹期,距离结丹已经不远了。
方独树又问:“宫兄不是应该待在黎山吗?怎么跑到前线来了?”
宫遥东是川流派祖师宫无息的嫡系后裔,以他的背景身份,肯定可以拿到豁免出战的名额,根本不需要跑到磐石桥血拼厮杀。
宫遥东不敢托大,赶紧说:“方前辈现在是金丹期修士,咱们再称兄道弟于礼不合,还是直呼我的名字吧。”
方独树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宫遥东这才回答他:“我本来是可以留在黎山,用不着跑到这里来凑热闹,结果受到凌谷崖那混蛋的牵连,被我家祖师惩罚,派到前线作战,说是让我将功补过!”
凌谷崖是勾叶叛徒,曾经协助勾叶人差点攻破飞霞派总坛,这是不久前才发生的惨剧。
方独树就说:“前几天凌谷崖才在飞霞派发起叛乱,他怎么会牵连到你的?”
“我倒霉呀!”
宫遥东重重叹了一口气:“他结丹已经有两年,我日常与他交好,经常来回走动,他结丹后我拜访更加勤快,他叛乱那天我正好去飞霞派觐见,好几位同门陪着我,结果遇上勾叶修士,害的同门被杀,祖师一气之下把我从黎山撵走了!”
方独树心里好笑,他确实够倒霉的。
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参战未必是坏事,说不定可以让你找到结丹契机,一举突破也有可能。”
宫遥东旋即竖了竖大拇指:“还是方前辈心胸豁达,怪不得你能先我一步结丹大成。”
方独树着急去助阵,没空与他闲聊太久,就说:“我要去桥头狙击勾叶人,等战事告一段落,到时咱们再聚,你多多小心。”
说完转身飞走。
宫遥东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滴咕一句:“应该小心的是方兄你吧,桥头正爆发血战,元婴期的大前辈冷不丁就要斗一场,方兄你虽然已经结丹,但也是危险万分啊!”
“东弟,人都已经走了,你还在傻愣着干什么,快入阵来。”池塘中心升起的那根祭坛上,一位与宫遥东模样略似的金丹期女修,扬声喊了一句。
“这就来!”宫遥东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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