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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肯定有企图才会对他说这些话。
这些话未必全真,但不可否认的是,身怀安福顺意的自己,本不应该在大事临头前出这种意外
这与自己的运势不符。
他刚下山的时候还琢磨着要联系福喜公司来给自己检查一下呢。
可现在,不用联系了。
这种事情一个电话就能问清楚,越正刚绝对不会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美事,这个男人既然敢来说这些话,必然有帮他的办法,也必然会索取回报!
释法林想得清楚。
他自然可以不接受越正刚的诱惑,拒绝他的帮助,安心在医院里养伤,大不了回头再找一家运气服务公司,把自己被换掉的坏运气换下去,从此以后不着魏朝阳的面也就是了!
可是,凭什么!
他努力了那么多年,眼看着主持大位、海城佛界代表、东亚佛寺联盟席位等一众风光的头衔就要到手,只因为那个魏朝阳就全都放弃吗?
人最难的,不是有自知之明,不是审时度势,而是甘心情愿放弃!
“越先生是吧,你说吧,能怎么帮我?”
释法林沉默良久后,终于缓缓开口。
越正刚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法林大师是个明白人,能被无用大师临终前指定为继承人的,怎么可能想不明白这些?我可以帮你换掉噩运,换上一个更好的运气,让你不受魏朝阳的压制影响,拿回文慧寺主持的位置。”
释法林面无表情地问:“那么,代价呢?”
越正刚道:“我听说无用大师在遗嘱中把些俗世产业留给了魏朝阳,法林大师跟着无用大师鞍前马后这么多年,一定有某些人的联系方式吧。我需要联系方式,还需要法林大师以无用大师继承人的身份,帮我们沟通一下。”
释法林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你们想对付魏朝阳?”
越正刚摊手首:“法林大师,这不是你应该问的,怎么样,现在就给我个决定。”
释法林紧盯越正刚,眼睛微微眯起,突然道:“我听说,你们这些人有种手段,可以把人的运气与地运绑定,要我帮你们可以,但我要把自己的新运与文慧寺地运绑定!”
“成交!”
……
东瀛。
江户。
“所以,八神大人,再不管花守家的事情,接下来一切都只能靠我自己来争取?”
虽然巫女遥说得很清楚,但花守宏男还是再问了一次。
依旧是在八神社,只是破败的社殿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残破的地板。
巫女遥抱着那个圆坛子,神情委顿,衣襟上甚至还残留着血迹。
听到花守宏男的问话,她并没有回答。
已经说过一次了,沉默就是肯定。
花守宏男紧盯着巫女遥,缓缓地道:“八神大人享受我们花守家数百年的供奉,理应保我花守家平安兴盛……”
微眯着眼睛的巫女遥蓦得抬头,扫了花守宏男一眼,目光凌利如剑。
可花守宏男却毫不退缩,直视着巫女遥的双眼。
这事儿他占理呢!
他的命运本就是八神大人定的。
他主掌花守家也是八神大人定的!
可现在,八神大人在接受他的请求,惩罚破命坏运的花守宏史不成,却反过来说不再干涉花守家的内部事务!
既然如此,他凭什么一代代的干涉花守家主的人选!
他凭什么享受花守家的世代供奉!
所有事情都是相互的。
享受了供奉,却不肯尽义务,这算什么神明?
花守宏男毕业于哈佛法学院,受的是西式洋派教育,崇尚强权与自由,可不是家族中那些老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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