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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双喜唤自己一声才能够取帽子。
双喜也不好意思呀,这突然改口,就是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小声呢喃道:“夫,夫君。”
叶景舟一听到对方唤自己夫君,立马笑了起来,乖乖的让双喜把帽子摘下,然后就一直盯着双喜拆耳环,取项链。
双喜不好意思的瞪了他一眼:“干嘛一直盯着我?要是还有力气,就自己去洗把脸,再厉害一点把澡也洗了,我把这些东西弄好了再去收拾,你不知道这脸上的脂粉有多重,这口脂也太红了点。”
双喜只觉得这副打扮实在是不够日常,放在自己脸上总觉得怪怪的。
叶景舟一听说双喜要把口脂卸了,就颇为遗憾地盯着双喜的嘴唇,那一张一合的嘴唇,在他眼里,就像屏蔽了外界声音一般。
只能看见画面,却再也听不清双喜在说什么。
双喜说话的声音,在对方吻向自己嘴角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带着香甜的脂粉气息弥漫在口腔里,呼吸声交缠在一块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龙凤蜡烛的滋滋声随着夜越来越深,变得越发清晰。
双喜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艘孤帆,只能随着海浪而漂浮,寻找不到任何一个支点让自己清醒过来。
叶景舟一向清冷寡淡的表情,被热气蒸的沾染上了血色的红,整个脸颊到脖子耳廓都是红彤彤的。
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紧紧的抓着双喜的手腕,青筋鼓起在手臂上,展现出了平常看不到的力量感。
门外的侍女面红耳赤,最后想了想,还是吩咐厨房把热水烧好,最后直到天明,这锅热水也没用上。
大红色的鸳鸯被盖在两个人身上,因为没有早起给公公婆婆敬茶的必要,两个人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暖暖的太阳照进室内,驱散了暧昧的气息,双喜在不舒服的生理反应下,艰难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下一秒脸颊又红又烫,却在转头看到对方的睡颜时,所有的情绪变得安静了下来。
双喜在阳光的照射下伸出食指,轻轻的勾勒叶景舟的五官轮廓,没有一刻比现在更觉得对方长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