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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管了,也会交到我手上,倒让我在一些低位妃嫔面前多了几分体面。”
双喜自然知道好友在宫里的日子不可能都是好事,但对方不愿意抱怨,自己也不好直接问对方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只能点头说一切都好便好。
等到大婚这一日,虽然说嫁妆称不上是十里红妆,毕竟身份地位在这里摆着,双喜空有一个乡主的名头,却没什么权势。
只不过嫁妆虽然中规中矩,聘礼不多却在京城中女眷圈里出了一把风头。
京城如今有点脸面的人家都知道,那叶大人是个宠妻如命的人,这还没成亲呢,就把自己的家业通通托付给了未过门的妻子。
因为查案有功,陛下赏的宅子铺子,还有庄子通通都让他送到了双喜手上,叶大人出身虽然不好,但如今俨然是陛下眼中的新贵。
只不过很可惜是一个不够圆滑,总是容易得罪同僚的人,不然早就有人把自己闺女许配给他了。
谁知道这人对媳妇那么好呢?当初还没加上官呢,就已经得罪了那会儿权势滔天的隋家。
后来朝廷六部基本上每一个部门都有他的一个仇家,这让那些家里有代嫁闺女的人家哪敢考虑他呀?
后来他自己争气,在陛下那里留了名字,等人家注意到还有这样一个乘龙快婿的时候,他早就和那位乡主成双入对的出入了。
双喜可不知道自己和叶景舟还能在京城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里留下姓名,她现在只觉得头上的发饰太重,商量着能不能取下一两样。
“我还得顶着这些头饰戴到晚上呢,这么重还不等对方掀盖头,我就得活活累晕过去。”
双喜还没说完,赵菊芳就连呸了三声:
“这大喜的日子你胡说些什么呢?什么晕不晕的,不许再说这句话了,头饰能有多重?
咱们女人一辈子就这一次,能够风风光光体面的出嫁,旁人求还求不来呢,你还要往下摘?”
一旁的喜婆也连忙跟着劝道:“就是就是,新娘子年轻不懂事儿,咱们可不能顺着她的意。
这头上的发饰都是有说法的,旁人家世没那么好,夫君也没那么爱重,自然带着的东西不重。
在您头上戴的全都是上好的头面,上面最小的流苏坠子都是红宝石,那绿松石挑的最大,老婆子当了这么久的喜婆,还是第1次见呢。”
主要是那些皇亲国戚不请她去当喜婆,所以再大的也没得机会见。
双喜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外的人已经叫嚷着新郎官已经到大门口了,正被小舅子堵在门口为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