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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还是泪痕,浑身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双喜披着外套赶来的时候,茴香正在火边,浑身颤抖着。
双喜脸色大变,连忙叫人去自己房间里拿一套换洗的衣物,然后又上前搂住茴香:
“茴香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如此狼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不怪双喜想歪了,而是茴香此时此刻的状态,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往这方面怀疑。
茴香深吸一口气,然后带着哭腔说道:“双喜,他,他,他背叛了我,他要把我送给曲阳侯换前程,我今晚差一点,差一点就完了!”
颤抖着说完,茴香再也憋不住,搂着双喜嚎啕大哭了起来。
常相宜赶到的时候,刚好看见这样的情景,双喜搂着茴香,两个人都泪水涟涟,常相宜也下意识的流出了眼泪。
把所有人都屏退了,换好了衣物的茴香坐在双喜的床上,常相宜还有双喜都搂着她,三个人靠在一块,身上盖着被子。
茴香喝了口热茶,感觉到身上没有那么冷了以后,再慢慢的把事情说清楚:
“他人来了,却不是为我而来,他骗我,把我骗到了曲阳侯的偏院里,要不是我多了一丝警惕性,只怕今夜就要被曲阳侯生米煮成熟饭了。”
解桐把茴香骗到曲阳侯的偏院,要不是他一直眼神闪躲,茴香也不会觉得奇怪,而偷偷的在腰间背了一把小匕首。
等到了院子里,他借口要去给茴香拿礼物,然后就消失了,等曲阳侯出现在茴香面前时,茴香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在曲阳侯强迫茴香的时候,茴香一直在哭喊,却不见对方出现,这才彻底相信了对方已经背叛了自己,拿出匕首刺伤了曲阳侯,又趁对方查看伤口的时候,用花瓶砸晕了对方。
“我太害怕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杀人,我怕一下砸不晕他,又多砸了几下,然后趁着夜色一个人偷偷摸摸的从狗洞里爬了出来。”
茴香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声音沙哑,想来是她大声呼救的时候,不小心损坏了嗓子。
双喜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儿的,你放心,要砸死一个人,你这点力气肯定不够,再说了,就算他真的死了,你也是正当防卫,顶多算误杀,是他有错在先,和你没关系。”
双喜心中也明白自己的安慰不过是权宜之计,只是现在茴香正处于受惊的状态,自己当然不可能把真实的想法告诉对方。
就是不知道茴香到底刺中了他哪里?如果刺到了大动脉,伤口血流不止,对方又被砸晕了,没有得到及时的急救,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那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且双喜也不知道大夏到底有没有正当防卫这种说法?
常相宜突然拍了拍脑袋:“不好,如果他没死,肯定知道你是跑来双喜这了,到时候他若是来这里找你,咱们可拦不住!”
“可是现在宵禁了,城门不开,我也没办法逃出去,而且就算逃出去了,只怕对方会拿我的父母胁迫我。”
茴香这么一想,又觉得悲从中来,眼泪更是止也止不住。
双喜连忙开口:“别怕,只要他没死,你就安心的在我这楼里呆着,别说是侯爷了,就算是皇帝,也不能没有根据的把人抓回去。
你又没有犯罪,就算你犯罪了,也应该是知府大人来抓你,和他一个侯爷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对方没有死,那么事情的转机还有很多。
这一晚上茴香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说梦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整个人精神特别不好,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也非常嘶哑,还一直在咳嗽。
常相宜出门打听了一圈,都没有听到关于曲阳侯的半点风声,想来对方并没有死,只不过因为受伤的原因难以启齿,这才不好马上出来把茴香抓回去。
“不过,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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