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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气他如何忍得?
所以在一查出那日被自己推倒的小医女有一个堂妹正好是这双喜酒楼的东家时,他便觉得这件事肯定是对方对自己的报复。
这些女人果然是不安分守己的***,不好好待在自己家里安心的绣嫁妆,反而跑出来当什么医女做什么东家,果不其然,一肚子坏水就想破坏别人的家庭。
“凭什么?”
双喜怒瞪着一双眼睛大声的质问对方,但又好像不止是在问这个人。
凭什么她嫁给了你,便要失去她作为一个人应该拥有的所有权益,只能够完全依附于你?
凭什么你只是娶了她,她便是你的人,就连死也不能解脱?
大家都是人,都是吃着五谷杂粮,看着同一片星光,享受着同样的时间流逝,凭什么作为女子便要天生低男子一等?
男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双喜,张了张嘴只觉得自己词穷,他身后那群前来壮胆助威的兄弟,也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双喜的质问。
双喜冷笑一声,在这么安静的时刻,双喜的冷笑仿佛带着无形的嘲讽响在每一个人的心间:
“不如我来替你回答,因为你觉得男尊女卑,女子天生就应该顺从男子,你既然娶了她,你便是她的天。
所以在你们新婚不久,你便纳了一房小妾,她也必须忍气吞声的受着,你在外寻花问柳,她还要在家中替你操持家务,侍奉公婆,因为这是你所认为的女子本分为***的道理。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你不仁不义在先,却不允许她选择离开?”
双喜说完,酒楼里同自己的兄长父亲丈夫前来吃饭的女眷们都沉默了。
是呀,凭什么?
凭什么这就是自己作为女子的命运?
丈夫们不仁不义在先,妻子们却还要任劳任怨地待在对方身边?
双喜深吸了一口气,她明白答案不会那么快的出现,女性们对于自我受到的歧视和不公的觉醒也不会在片刻之间出现。
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时间的沉淀。
而且,舆论对于女性太不公平,虽然双喜在这件事情上确实利用了对方的妻子,却不希望今日的言论会对对方造成更大的困扰。
“更何况,她不过就是想要成为一个母亲,有一个自己亲生的孩子,你既然做不到,为何不能够大气一点的放她离开?”
双喜明白自己不能够说对方是想要自由,说对方是想要解脱,她只能暂时委屈的顺应这个时代的主流思想,说那名可怜的女子,只是想要做一个母亲,有一个亲生的孩子。
因为如果是说女子要获得自己的权益,双喜清楚的明白,自己今日的所有举动不会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
而为了成功,一些谎话总是要说的,如果冠上了母亲和亲生孩子这样伦理的名头,便是一些男人也会选择站在自己一方。
虽然很可笑,但为了获得足够的平等或者是女性权益一点点的进步,双喜愿意自己一个人承受这样的可笑和荒诞。
男人不愿再和双喜进行辩论,他知道自己说不过对方,而且今日他来也不是和对方讲道理的。
他的目的是让自己的妻子明白从自己和离这件事情是完全不可能的,若是和离了自己以后上哪去娶媳妇儿去?
而且既然能够开酒楼,就证明眼前的这个小***还是有一定资产的,自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可得拿点钱来安慰安慰。
“行了,老子不愿意和你废话,说破天了去,这男人和女人本就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天就应该高高在上,我同我妻子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要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今日你要么给我赔偿一千两白银,要么老子就把你这个酒楼给砸了!到时候我天天来这里闹,看你还怎么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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