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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读书也没比我们下地干活轻松多少嘛,看看这些年轻孩子去考试,在那考场一待就要待上三天两夜,一共要考三场,这人怎么熬得住呀?”
尤其是吉祥,本来身子骨就不好,这要是在遭这样一番罪,万一旧病复发了,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也不对,这句话好像不是这么用的,田二牛摇摇头,反正自己没文化,总之就是不划算,那些功名利禄哪有自己儿子健健康康的重要?
要不今年过年就不催他好好读书了,就算儿子当不了什么举人老爷,秀才公子,只要能够平平安安的,自己也没什么奢望了。
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以后给他开一个小铺子,给人写写信抄抄书,逢年过节写些对联,这日子未必过不下去。
双喜一听,只觉得好笑又心酸。
田二牛之前就算疼爱儿子,也不会表现的这么明显,就怕把吉祥给宠坏了,家里总得有一个人扮黑脸。
可如今吉祥已经长大了,心里对田二牛这个父亲敬重有余,亲近不足,父子俩之间的关系远远不如田二牛和两个女儿之间。
这种关系无所谓爱与不爱,只是在讨论父母和孩子之间的距离感,因为虽然田二牛不像对两个女儿那样对待吉祥,但并不代表他不爱吉祥。
或许这就是教育的不同,以及为人父母的困难吧。
正在大家等待这一次乡试考试结果时,那个被双喜设计的自己主动宣扬出去自己布局的男人,突然带着一伙人凶神恶煞的闯了进来。
这伙人手持木棍和锄头还有镰刀,看上去凶神恶煞极了,一楼的客人纷纷被吓得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坐在二楼包间上的客人也忍不住伸头往下望。
彭掌柜冷静下来,主动上前询问:
“这位客官是要办宴席吗?这么多人有没有提前预约呀,我们酒楼不接急单,还是之前在酒楼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您大可以冷静下来慢慢说,千万不要因为冲动而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
男人伸出菜刀指着彭掌柜:“我知道你不是这酒楼的东家,今天这事儿和你没关系,让你们东家出来我要和她说话。
敢设计老子,别以为她是个女人,我就拿她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