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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看来那位院长也是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子,看样子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或许是看出双喜脸上的表情,并不对那人有一丝一毫的反感,常相宜继续道:
“再后来靠着那些学子入朝为官,先帝的先帝又大赦天下,她居然公然干起了教养女子送人做外室的行当。
也因此得罪了当时颇有地位的长公主,便从京城逃到了咱们府城,摇身一变办起了端阳女学,说是女学,实则是教女子如何以色侍人,阿谀奉承的下九流!”
这样看来,那个院长大概也是田老汉那种辈分的人了。
这种有钱人的消遣,怪不得以双喜之前的身份地位是听说不到的。
而茴香听到常相宜如此抨击端阳女学,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冷淡起来:
“相宜,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爹我娘要送我去学那种你看不上的下九流吗?
你既然如此看不上我?是,我的家世没有你好,不过是个平民,也不对,我家原本是奴籍,连平民也算不上。
若我不去你说的那种下九流的地方拼搏一次,将来我的未来,只怕更加令你不耻了吧?”
在茴香看来,端阳女学即便再怎么不入那些自诩清流的人的眼,也比自己就这么在家里蹉跎一生好的多。
而且这么几十年过去了,端阳女学也出了不少身份高贵的女子,不少读书人的正妻,也在端阳女学进行过学习。
难道常相宜看不上,自己就不应该去尝试一下吗?
看两个好友要因为这件事大动干戈,甚至要伤到彼此的友情,双喜连忙开口从中调和:
“茴香你怎么能这么说,相宜她没有这么想你,相宜若是那种会因为一个人的出生看不起对方的势利眼,咱们又怎么可能做这么几年的好朋友呢?”
说完茴香,双喜又转头对着常相宜说道:“知道你是为了茴香好,但说话的时候也不要那么直接,如此不留情面,岂不是伤人自尊?”
最后双喜总结了一下:“首先这个端阳女学到底是不是如此不堪,咱们完全可以友好的交流,一起参考一下。
而茴香,保险起见,你不要那么快的做决定,那个女学如果真的和相宜说的那样是培养给别人做外室的,你可真的不能去,名声暂且不顾,做人外室的女子有哪几个能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