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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课,数学周老师在讲台上眉飞色舞地讲着。
“没有,最近晚上刷题有点晚,不是要月考了吗,我没什么把握。”苏星河揉了揉眼睛,也小声说。
“月考?”廖小雪没想到苏星河竟然是学困的,这真的不像是她们对话中会出现的词语。
廖小雪顿了顿:“我觉得你最近真的转性了,不仅下课不和我们玩了,现在都熬夜学习了。”
苏星河不知道该怎么回,她尴尬地扯了下嘴角,干巴巴地说:“我妈最近逼得比较紧,我们先听课,下课再说。”
下课后,廖小雪没有忍住,直接捏了捏苏星河的小圆脸,“好你个苏星河,咱班的叛徒,熬夜学习不说,连上课都不说小话了。”
苏星河连声求饶,“好姐姐,我错了,我认错。”
廖小雪轻轻瞥了她一眼,“罢了罢了,我还能阻止你上进。不过,你要是为了月考,为什么不直接找你哥?他可是大学霸,随便给你划几道重点题,你月考就稳了。”
苏星河怔了怔,她哥?哦对,傅恒之。
学生对男女问题总是充满了好奇,苏星河和傅恒之的同进同出给苏星河带来了不少困扰,甚至一度使她陷入了早恋风波。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苏星河一直对外宣称傅恒之是她的远房表哥。
“我哪敢打扰他啊,他多忙,最近还有什么化学、物理竞赛,哪有时间管我。”苏星河半真半假地说。
廖小雪倒是相信了,“也是,不是一个level,话说这周末要一起逛街吗,我在网上看中了一支口红,想去实体店试试色。”
“我…我就算了,月考杀我,等我月考进步了,请你喝奶茶。”苏星河故作痛苦地说。
廖小雪勉强同意了,并再次安慰她放轻松,考试什么都是小事,蒙就对了。
苏星河其实对她的同班同学们感情很复杂,一方面,她有些看不起这些人在宝贵的青春年华里游手好闲的混日子,另一方面,她发现班里的大部分人不过只是普通的青春期孩子,其实都很热烈真诚。
不过现在她没时间想这么多了,月考的脚步已越来越近。
作为一名有着三十岁灵魂的老阿姨,这一场月考是她的尊严之战,她可不能输的太惨,不对,她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