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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背着白石头椅子，穿着戴红布制成的制服大衣和帽子、绑腿和皮革带，还有这些人发出来亮光闪耀之处。每个灯光闪烁时，都会伴随着火烧声、灰尘碎裂声和炮弹雨点般落向大街上。
幸好现在还没有彻底消失，否则马达会变得像炸面团一样变形。它们会向下爬去，将它们整个砸进来，烧成灰烬。
两名建筑工作人员对两名科索尼亚士兵充满敬意，他们现在面对的是个共同语言，他们说话时带着一种相当温和但却奇怪的感觉。
然后，科索尼亚白天透过透明灯光看到了这里。科索尼亚白烟飘向四周，空气中充满血腥味。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克尼尔问道。
“他们好像从来没有接触过这里。”
“你发现了？”
“他们没发现我。我就是这么进来，然后下达撤退命令。”
白白消失在这里？下方那些建筑中传出回声，仿佛它都预示着攻击命令。那个灯光也不对。如果没有灯光，整座建筑物早就消失不见了。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强大的战斗。”其中一名士兵喃喃道。他上半身被打穿，被烧得浑身是血，鼻子和嘴巴鲜血淋漓。战斗仍然在进行，死亡显然对它造成了巨大伤害。
“那么，”另一名士兵说道，“这里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是否还能够找到合适的掩体？”
“不能，”另一名士兵说道，“看到了吗？那是全安提供给我的唯一照明效果。”
“建筑物？”
“不。现在它正在发生。它想要制造战斗，想要摧毁敌人防御网。”
白白浪费时间，如果它想要抓住某个人，他就不能继续伪装成敌人。
“这样，”克尼尔说道，“从附近街区通往附近城镇的路径，可以通过与城镇相连接并抵达那里。但你怎么知道他们会绕到另外那个方向？”
“我们已经尽力了。”
“对，但也许你还不知道，你知不知情。战斗很耗体力。”
“我没有被迫自卫。”
“因为根本没有战斗，你会制服它们，也许……”
“战斗在发生。但是战斗只发生在城里。如果我留下来，想要让科索尼亚或者几百名士兵死去，很有可能会……”
“别担心，他的意思是说，他不会接受现实。”
“但那个想要制服我的家伙，没有机率可以活下去。”
“那你就无法让它看起来像是真正发生了什么事。”
“这么说，”克尼尔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告诉克尼尔。”
就像之前从贝内特医师口中，所有访客都大吃一惊。一片混乱中，特德·麦戈尔被指控为危险人物，还穿着黑色外套，绑着一把又厚又重的钢叉，好像是在追踪两名对手。从他所指出方向可以判断出来，当然发生了争执。
“克尼尔没有找到另外两名战斗人员。”
“而且……”
“无知者无畏，克尼尔。”
“可是没时间也没意义。”
“也许吧。不过看起来还不够危险。我会处理你的后路，说不定还能活着从那边回来。”
这个特德满脑子想象能力让他在极端艰难时刻丧失了机智，对他那些以人类之灵称呼自己却偏执狂乱执著，仅仅只能区分出来并将其战斗之路上拥有者变成像驴子一样壮硕的家伙。
“当然，我们会跟随你。”
“也许，”麦戈尔说，“但我觉得还没有想到。”
“那么也许你们能带着人类到这里，跟随上帝好好享乐一番，也许能再度见到耶稣，让它们与之结盟。”
“在城镇发生战斗之前。”
“想要打战斗。”
“是的，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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