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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突然一滞,交河缓缓拿起木杖,他恭敬地递过去,像是在安慰老人般地说:“请等着我们回来。”
老人怔怔地昂视着交河,感受着木杖缓缓落入手心的触感。
老人欣慰地点头,旋即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篷内的武士们四下环视,交河转向昂沁说:“中庭左庭都不存了,那些恶魔往哪里去了你知道吗?”
昂沁思索着说:“从脚印上看,他们都已经从商路返回。”
布日古德站起身,他猜测着说:“从路线上看,应该还是那名向导在给他们指路。”
交河俨然凝眸,沉声说:“那定是去满红关了。”
昂沁立刻说:“那我们可以从后方绕袭,他们一定猜想不到!”
交河没有接话,布日古德抬手示意昂沁先不要着急。
交河沉思了许久,旋即松开摩挲下巴的手,说:“昂沁,你带上一队千人武士去大漠右庭。”
昂沁诧异地问:“去大漠右庭做什么?”
“那些恶魔都在攻打满红关,他们的根据地必然空虚无人把守。”交河绕过篝火边走边说,“去把海岸的那些大船全部烧毁,然后绕过右庭从古河床往西边走。”
昂沁蹙眉不解,交河立刻转身指着铺架在篝火后方的大漠地图,说:“沿着满红关围墙走,从边防县城的这里进入。”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处,“这里有一处常年不曾修缮的城墙,人马都可经过,并且现在满红关大战,所有甲士定然都在关内防守。”
布日古德察觉出他的计划很突兀,他仔细察看地图,然后转向交河问:“从这里进入,那就到了郑国内的西边,你想做什么?”
武士们都百思不解地看着交河。
“我和布日古德会率先带队进入这里,确保没有郑国人发现我们进入的迹象。”交河手指点了点地图中代州的后方,“这里是一条贯穿代州与崇都划分的河流,本来是常年发大水的沼泽地。可多年前修缮的水渠令河流分道,所以代州这些年才风平浪静。”
布日古德走近地图,说:“那我们就要从红山马道的侧边走。”
交河点了点他,给出一个赞赏的目光,说:“对,昂沁烧毁大船后就在这里与我们汇合,然后把水渠毁掉。”
昂沁眸子越眯越细,他惊疑不定地说:“毁坏水渠?那洪水会冲毁红山马道,将代州和崇都彻底隔开。”
交河点头,说:“毁掉水渠后,大水会彻底淹没红山马道,同样代州也会变成一处泽国。然后我们在原路返回,从大漠古河床绕行到郑国西境。”
布日古德思绪如电,他快速思考间说:“可西境有焦鸿雪守着,我们不曾与他打过交道,而且西境的防守比满红关更严密。”
昂沁也说:“红山马道是通往崇都的唯一道路——”
话音未落,昂沁和布日古德齐齐瞪大眼睛,他们惊骇的看向交河。
“不错,红山马道一断,崇都便不能在派兵增援满红关。满红关也不能退兵向崇都。”交河面色在吐出的话语间变作苍白,“满红关只能死战不退。”
布日古德和昂沁大气都不敢喘,武士们都不解地看着三人。
昂沁心惊肉跳地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为了打败敌人,将他们彻底歼灭。”交河面无血色地说,“只要红山马道一毁,这些恶魔怪物就只能绕行。往东是海,但昂沁烧毁了大船,他们就不能从海上游过去,只能从西境焦鸿雪的地界入九州。”
昂沁这才焕然大悟,他惊讶地说:“所以你让我去大漠右庭,为的就是烧毁大船让他们没有渡海的机会。”
交河手指点在地图的西边,那是焦鸿雪所在的关口。
他为自己说出这句话的艰难而难受,但他还是强压着难忍的痛楚,说:“我们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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