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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之大幸。”
“这柄剑已物是人非,当年发生在剑祖身上的恶事你莫要忘记,更要谨记。”北堂渡侧首看向北堂天明,他叹息之间饱含语重心长,“剑祖的一生悲然若昭,我不希望同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这诅咒积怨之深恐便是千年岁月都不得消解。这一切你在白虎身上都看到了,也在他身上看到了。”
北堂渡苦口婆心的话语萦绕在耳畔,北堂天明缄默无声,他遥望着那处天边的云彩,看着游来的厚云尽头,通红耀眼的烈日渐渐升起。
他回想着昨夜那般昏暗的星光,又回想起这千百年来笼罩在万剑门山巅之上的白雪。
那是永远不会散去的黑暗,就像游离飘忽在他肩头的雪。
北堂天明遥望着艳阳高升,轻点颔首,说:“儿子谨遵教诲。”
可当他转向北堂渡时,那挺拔的身子和笃定的眸光却叫北堂渡略感惊异,还有那声仿佛深藏在剑匣中的坚定话语。
“剑祖之道,我定破之。”
昂沁许下的诺言被打破了。
一行马队成功穿越了大漠的猎场,但在夜幕他牵马爬上沙丘时,眼中所看到的一切令他心神颤栗。
中庭的火光犹如多年前袭卷大漠右庭的大火,炙热的火焰烧的帐篷支离破碎,明亮的余烬横空飞扬万里,他看到了倒映在弯刀上的鲜血。
弯刀。
握在一个个有胆子的武士手里。
他们已步入塔拉腾的神殿。
从猎场中幸存走出的武士们掩面嘶嚎,痛彻心扉的呼喊,如夜幕星光下被狼群抛弃的孤狼,长啸不绝。
他们巡查过中庭的王帐,在那里,昂沁见到了他的父亲,死寂地斜靠在王座的台阶前。
胸口上的伤口粗红,那是长矛留下的。一矛刺心,他死的很痛快。
年迈的大王去世,昂沁续位便是新的大王。但大漠中庭的武士已经全部战死,大漠子民也尽数被掳掠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