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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追到场中,而此时万剑门弟子已经逼近黑羽。
万剑门长老严声说:“不知十殿王来此,老夫有失远迎。既然贵客到此一游,还请留下叙旧。”
黑羽目光游离地望着元吉,片刻后看向万剑门长老,他抬起双手,微笑着说。
“黑羽,束手就擒。”
据传剑池的法阵自古相传,是最为适合囚禁十恶不赦之人的牢狱。
可是黑羽为什么堂而皇之公布自己的身份,又为什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束手就擒。这一点无人得知,但因着这件事的发生,逗留在万剑门的修真者只增不减。
黑羽被囚禁的消息很快被散播出去,其余三派得知后,除却开渊谷的不易真人,其他两派的掌门都已在赶来的路上。
而元吉等人也都逗留在万剑门。
入夜后的厢房坐满了人,了生面色忧愁地坐在蒲团上。中文網
“我曾在崇都听闻,你师父死在大漠。”甄可笑关切地问,“是黑羽所为。”
了生盘着佛珠的手一顿,那五指微微用力捏紧了佛珠,半晌后,缓缓松开。
“屋内热。”了生起身推门,“我出去吹吹风。”
了生冷漠的神情令众人诧异,他出门后轻轻地掩上了房门。
江果望着门扉问:“他怎么了?”
甄可笑叹息一声,说:“据说迦拿人出现后,我等四派曾命各自弟子出大漠探查魔道行踪。了生亦在其中,随行的还有我师兄陆寒宵,你们开渊谷则派了第五婷,紫烟阁的弟子似乎叫武诗柳。”
江果点头,说:“这事我知晓,但老头不曾提及,第五师姐也不曾与我说过。”
甄可笑合上房门,转身说:“朱雀在现人间,四派掌门也曾出大漠抗击魔道。为了保朱雀不叫魔道利用,此役,觉尘寺的觉远大师殒命当场。觉远大师是了生的师父,听闻老方丈待他是极好的,而凶手如今就被囚在万剑门,了生心里定然是难过至极吧。”
江果听明白了前因后果,不禁惆然一叹,说:“让他静静吧。”
甄可笑掀开布帘朝内一望,顿时眼瞳紧缩,她旋身问:“元吉呢?”
江果一惊,她急忙掀开布帘向内望。可床铺空空如也,哪来的人。
“难道他……”江果蹙眉思索,“去剑池了?”
甄可笑震惊之下急冲冲地推开房门,快步奔出了庭院。
满地的雪,脚踏入的刹那便化作冰冷的露水。草鞋湿透了,可那双***在外的大脚却炙热无比。
不止是脚,还有心。
一切都是滚烫的,被仇恨的怒火沾染上就如同滔天的怒焰,永不息止。
沿着古道穿行在如梯田般的山坳里,迈下台阶时一抬眼,剑池就在前方。
终年不歇的雪在入夜后逐渐大了,飘在宽厚的肩头,落在戒疤的脑门上。
了生这一路走来望着大漠的方向,脑海里反复重现着觉远大师身死的刹那景象。
那遮天蔽日的长矛像是天际落下的雪,咏诵的佛音好似永夜里不曾息止的寒风呼啸。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似曾相似,也令他的仇恨在内心不断滋长、扭曲。
“古有杀身成仁,师父便是如此……”了生迈步下台阶时自言自语,“佛有金刚怒目所以降伏四魔。菩萨低眉,便以慈悲渡六道,那便是而今的我了。”
佛珠在手心颤抖,他孤身一人来到剑池,眯着眼遥遥注视着那盘坐在崖头的黑羽。
黑羽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缓缓睁开眼,望着来人。
“小师傅来此。”黑羽邪性地微笑,“可是来寻我的?”
了生没有答话,他迈步踩踏着冰冷的雪水,驻足在剑池旁隔着池水与黑羽对视。
“你杀了我师父。”了生攥着佛珠,“觉远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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