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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业才能添补,你多年从商积累的钱粮无数,着实是辛苦。你的家,我会好好的抄,用心的抄。至于你的罪,郑国律法有什么刑法最痛苦,我便往你身上用什么。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容易!”
两人在逼视的对峙里面色皆是阴狠,率先撕破冷静的是蒋年华!
“陈金裘!!!”他撑着手臂上举,“我为商贾却敛得家财万贯,你可知为何?”他那手指在振动间高声说,“那是因为郑国的腐败是烂到了根儿上!你以为你清正严明秉公执法了,这天下就会变好吗?我告诉你!这九州来年依旧是灾害连绵,流民百万!而救他们的人永远是我这些***的商贾,而不是你这些高、高、再、上的官!”.z.br>
他展开手臂,高声呐喊:“来杀我,且看谁要杀我?!”
他倏地回眸,扫视着大堂外的百姓,他怒吼着说:“你们这些人的命是我救的,所以你们的命就都是我的!可你们忘恩负义,不知感恩戴德,反而要杀我!你们比畜生还不如!”
百姓都蹙眉望着他,而陈金裘则挥动手臂,说:“带下去,待得来日,秋后问斩!”
兵曹架起蒋年华往外拖,他在被拖行中高声呐喊:“陈金裘,你们陈氏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这世道不公呀!天不公呀!我的财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可你们这些沽名钓誉的恶官要杀我!要杀害忠良!!!”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百姓注视了很久才望回来。
陈金裘迈步朝堂上走,旋即回身落座后一拍惊堂木,说:“此间案事如此也算有个了结。顾州牧。”
顾遥知回应:“在。”
陈金裘恢复了平静的情绪,他说:“今日审理,你父亲顾再青贪渎一案水落石出,本官会再奏陛下为你顾氏申辩清名。但你此次收纳蒋年华不义之财为罪,本该判以罪责。但念在陛下仁慈,知你取之民脂民膏皆用于烟州黎明百姓,便以此做由,以示律法中“功过相抵”之刑,往后可要治理好烟州,莫要辜负陛下一番良苦用心。”
顾遥知毕恭毕敬地俯首揖礼,说:“臣,谢陛下皇恩浩荡。”
陈金裘看向陈丘生,说:“陈廷尉,本官来时陛下曾有口谕要我带给你。”
陈丘生紧跟着俯首,揖礼说:“臣,陈丘生听旨。”
“陛下口谕,陈廷尉治理烟州鞠躬尽瘁,事必躬亲。”陈金裘撑着桌子站起来,“而今烟州繁荣兴盛,你立此大功不可骄纵,还得以此自省。”
陈丘生恭敬拜下去,高声说:“臣叩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啪!
惊堂木震响公堂。
“退堂!”
所有兵曹、百姓都像是松了一口沉重的气,都笑意盈盈地看向顾遥知与陈丘生。
陈金裘绕过桌案取下獬豸冠,他捧着冠走到陈丘生身前,说:“大哥,你终于可以回家了。”
“三弟。”陈丘生平视着陈金裘,神情饱含欣慰,“你做到了。”
陈金裘讪笑,旋即施施然的离开了公堂。
陈丘生望着陈金裘离去的身影,叹然地说:“我原以为他是要来此治你的罪。”
“他没有,他救了我。”顾遥知目光也望着渡步在长廊里的身影,“也救了你。”
陈丘生缓缓颔首,说:“是呀,他救了我们。”
顾遥知突然回眸看他,担忧地说:“你如今可以回家了。”
陈丘生注视着他半晌,随后才犹疑地问:“你想我走吗?”
百姓都散去了,公堂里只有他们两人。
顾遥知伸手扯住陈丘生的衣角,他反问:“你想走吗?”
陈丘生看着那小手,还有顾遥知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该不该走。”陈丘生提着袖袍,旋即牵住顾遥知的手,“全在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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