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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性情大变,这一切发生的剧变也彻底夺走了江果那份从小到大不曾拥有的温暖,且由其从温糜转为凶狠的占有。
那时的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望着陡变的天。
江果轻轻地擦拭着元吉的背,说:“去万剑门的路上你要乖,不能给师姐惹事。”
元吉拍着水玩,嘴上应着声:“嗯,师姐带我玩,我一定听话。”
江果攥着湿帕子给他擦脖子,她俯身时热气蒸着脸,红彤彤的。
“师姐。”元吉抓着头发拉了拉,“你去万剑门做什么?”
江果的手一停,她抬眸看着元吉,嘴上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剑池的力量霸道异常,那些被投入剑池的罪徒出来后都变了一个样,像是行尸走肉,又像是没有七窍的盲人。
我要将你投入剑池,彻底洗脱你的魔性,让你变回我期待的那样……
这个唯一的深重念头令她的唇颤动,脑海里满是元吉在剑池里挣扎,呼喊自己名字的模样。
“去……玩水。”江果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连带她擦拭元吉胸口的手也是,“去看雪。”
她的胡言乱语令元吉睁大惊喜万分的眼睛,他欢呼着:“雪,我从来都没有看过雪!”
江果怔然地注视着元吉,四年前陆寒宵带着元吉来到开渊谷时,他身上就落着淡淡的雪屑。
你看过的。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溢出苦涩的声音,手愈发地轻柔,像是要擦去过去那些浸透了元吉的血。
满身的血。
“万剑门的雪终年不停。”她越说越觉得难受,“我们可以堆雪人,扔雪球,还有……”
元吉兴奋地拍着水激起浪花,他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马上就到万剑门。
可江果昂起的身子微微抖动,她抬着湿漉漉的手臂掩住落泪的面容,轻轻地抽泣。
我在骗他。
“我们要去万剑门喽!”元吉捧起水洒向头顶,在漫天洒落的水花里高呼,“我们要去踏雪喽!”
江果猛地探手按住元吉的肩膀,沉默几许后,再也压抑不住哭泣哭出了声。
元吉愣神地看着江果,小声地问:“师姐,你怎么了?”
江果双手慢慢地环住元吉的脖颈,将落泪的脸庞抵靠在他的肩上,她哽咽地说:“师姐高兴。”
她抱着元吉半晌,突然感觉到一双湿漉漉的手环抱住她。
她惊觉般地止住颤抖。
“师姐骗人。”元吉摸着江果如过去那般摸她的头发,“师父说了,人不开心的时候才哭呢。这时候就要摸脑袋,师父常摸我脑袋呢。”
那手一遍、一遍地摸着江果的发。
那种异样且酥麻的感觉从心底泛起,江果的脸愈发的红,她控制不住自己,抱紧了元吉。
如同过去那般。
抱住了爱。
半敞的窗忽入清风,一片枫叶飘舞着落在木桶中,漂浮在水面上。
筋络分明的叶面连接着根茎,红融进了池水,现出秋意的黄。
洗尽了过去。
“快、快!”
满红关的城头咆哮震天,城垛旁成排的甲士严阵以待,黑熊高举手臂挥舞。
“都把弓拉满了,打起精神头!”黑熊踩着沉闷地脚步巡视,“天亮了,那些怪物肯定又他妈要来了!”
阁楼上的斥候指着城外远处弥漫的沙尘,嘶声震喊:“敌袭,敌袭!!!”
黑熊踩着城垛居高眺望,当即呐喊:“火油!”
城垛旁的甲士当即嗷着嗓子:“备足了!”
“连弩箭!”
“报教官!尚余百支!”
“抛石机!”
这声呐喊传到城下,那年迈的甲士当即一拍脑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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