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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微颤地望着顾遥知,而顾遥知望着他的神情中透着无比的尊敬,还有深藏的爱慕。
“所以是你,我才愿意留在崇都,而今留在烟州,也是因为你。”
陈丘生眼睛一点一点地睁大,他喉咙里压抑着突如其来的激动,随即躲避顾遥知的视线说:“那不过是妄念罢了。”
顾遥知洒脱一笑,他说:“我何尝不是?只是今日你我在烟州做到了曾经一心趋附的事。这是梦,你我却让其成真。”
陈丘生叹出了一口满足的热息,说:“在烟州这段日子里,世人都说我是困在这里的囚徒。可无人知,我心甘情愿,自囚烟州。”
“我也心甘情愿。”顾遥知踩着城垛走下去,他走近几步离陈丘生很近,“为你自落陷阱。”
陈丘生诧异地看他,这句话令他感觉很奇妙,他半生矜矜业业,不曾动儿女私情。而此刻顾遥知的话语却令他的内心起了一丝涟漪,荡漾起了情意。
陈丘生躲避地偏头,说:“君,词不达意。”
顾遥知走近一步,陈丘生就退一步。
“君此话真假难辨,才叫我心意难懂。”顾遥知一步接着一步,“你懂我心意却假意侧避,你在怕。”
陈丘生身后是大坝城头唯一的楼阁,原本是避雨用的,可此间夜幕无雨,唯有风浪涛涛不息。
“你胡言了。”陈丘生退到了梁柱旁,他退不可退,“莫要在向前了,否则我——”
“否则什么?”
顾遥知此刻的勇敢是最后的决定,他想向陈丘生表明心意,因为他已经无所畏惧。
“我在崇都时瞻仰你的风采,你是世家大才,独树一帜。”顾遥知眼里是热切的追索,“我不喜女子,独独好你。我知道这世间人的眼光看我是鄙夷不屑,可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