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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破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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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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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阎罗!

    陈金裘不自觉地喉间滑动,咽了口唾沫。

    “你自然在崇都。”陈丘生仿佛漠视他一般凝视着他,“我是问你当夜三龙夺嫡,你在哪?”

    陈金裘强忍内心的悸动,他面上不变反而笑的更加自然,说:“当日我新婚前去迎亲,在龚府,不曾外出。”

    陈丘生环绕着他渡步,眸子微微眯起,说:“你在龚府迎亲,那为何刑狱传了书信于我,说地牢狱卒来报,江子墨被人放出了牢房?”

    陈金裘僵在原地一动不动,陈丘生沙沙的步伐令他的内心荡起激烈的涟漪。

    “小弟不知,当日崇都大乱,内城尽是晋王与秦王的人马。”陈金裘脸色不变,但眼珠却紧追陈丘生的身影,“也许是他们胁迫狱卒放的。”

    陈丘生渡到了陈金裘的身侧,他声音平淡地否定,说:“若是狱卒遭人胁迫,他定然毙命当场。而不会等事后还有写书信送与我的机会。”

    陈金裘只觉得喉咙干哑,他又咽了口唾沫,说:“也许是收买了刑狱中人。”

    “那狱卒是我一手带起来的,笔迹我认得,其心亦是。陈丘生渡到陈金裘身后关上了门,“你撒谎,跪下。”

    随着木门泛着吱哑声被关上,落在陈金裘背上的晚霞也逐步被阴影盖过。

    他噗通一声跪下去,说:“大哥怀疑我私放江子墨?”

    陈丘生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随即从陈金裘的面门上放下去。

    他声音忽然变得寒冷,说:“这封信里说,你独自一人去的牢中,以廷尉右监的身份放了江子墨出牢,其后狱卒派人跟随,但人跟丢了。”

    陈金裘额上渗出了汗,背上更是冰凉一片。

    陈金裘垂在袖子里的手在颤抖,他面上的血色消退,被盖上了一层苍白,他哑声说:“是。”

    “先帝暴毙,其后兵曹在第二日从九楼地基下发现焦皇后的尸体。你可能不明白我为何提及此事,但这间书房曾是江子墨的书房,而恰恰书架上正有江子墨当年为兴建崇都底下水渠画写的图纸。”陈丘生寒声中透出隐藏的愤怒,“是你勾结外人私放江子墨,通过地下水渠进到九楼底下。”

    他接下来说的这句话令陈金裘陡然起了一个激灵。

    “你参与了夺嫡。”

    陈金裘唇齿微颤,说:“是。”

    咣当!

    听上去像是桌案上的东西都被尽数扔到了地上,那沾着墨迹的笔毫咕噜噜地滚到了陈金裘的膝前,留下了污秽不堪的墨迹!

    “糊涂,糊涂!”陈丘生压抑着嗓音,“我早与你说过,齐王刘修禅入都必然掀起腥风血雨,夺嫡之争势必声起!你为何要去?!”

    陈丘生几步走到陈金裘身前,瞪着他!

    陈金裘头抖了抖,随即抬起头,哑声说:“因为一个人。”

    陈丘生严声质问:“谁?!”

    陈金裘的头又接连抖了两抖,嘶声说:“甄可笑。”

    陈丘生闻言怒不可遏,眸里陡然现出一份难掩的戾气。

    他抖动手指质问:“你,为何?”

    陈金裘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仰视着陈丘生,他强自镇定,说:“我喜欢她。”

    啪!

    陈金裘被打的侧过脸,但他还是转回头,正视着陈丘生。

    “我陈家,世代律法出身!自郑国开国以来坚守律法之本。夺嫡那是勾心斗角的小人所为,陈家清流一疏从不曾破此先例,你怎可破例?!”陈丘生眉角抽搐,“为了区区一个女人。”

    陈金裘抬头直视,说出了自己都不敢说的话。

    “她是我见过最为清洁之女子,喜欢上她未是我情非得已,而是心中所属由天注定。”陈金裘脸上印着五指印,可话语坚定,“我喜欢她,担忧她,思念她。我不想她出事,况且新帝登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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