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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还覆着绿苔。
这里还是一如既往,好似一间民间村舍。
陈金裘感慨良多,随即穿过长廊进了后院,驻足在书房门前。
那方纸窗半开,陈金裘慢慢地渡步走近,从虚掩的窗扉间看到了神情专注的陈丘生。
那笔毫未点,字迹回锋有力,点拨之下自成韵味。
夕阳照射在陈丘生的侧脸上,他专注忘却周遭,直到一轮阴影盖住了笔下的图纸,他这才回神抬头,向着窗外望去。
“大哥。”
这一声呼唤饱含压抑的激动,陈丘生眼睛逐渐地睁大,怔怔地注视。
陈金裘站在窗前,神情激动难以言语。
陈丘生手中的笔忽地轻轻倒在桌案上,咕噜噜滚动留下长长的一条墨迹。
“三弟。”陈丘生薄唇蠕动着,“你……来了。”
陈金裘擦拭眼角因为激动溢出的泪,他吸了口凉气才说:“南下来看你,跑了几夜马寸刻不停,终是见到了。”
陈丘生开怀地笑起来,他抬手召,说:“进来,让为兄好好看看你。”
陈金裘应了声,旋即迈步进了书屋。
“几个月不见,大哥痨疾可好些?”陈金裘手里提着药包,“这是母亲吩咐我带的药,她挂念着你呢。”
“病轻了,清晨起来也不咯血了。”陈丘生招手示意他坐下,“母亲可还好?”
陈金裘坐下后将药包搁置在桌案上,说:“母亲身子骨甚好,闲时刺绣插花,精气神看着都不错。家中也都好,至于刑狱小弟都打理的妥当。大哥来日归都,刑狱也还与过去那般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