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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而种下稻种。”金算盘咽了口唾沫,“兵曹曾细查过商会的账本,所有的账目都对得上,但尽是亏空。而那些流民皆是签了卖身契的奴仆,其后被安排到州牧府自荐帮工,修建大坝。臣,只查到这些。”
刘台镜立刻听出了问题,他说:“蒋年华这样做是为什么?”
金算盘神色躲闪地说:“臣,不知。”
刘台镜眉头一挑,问:“你当真不知,还是故作不知?”
台阶前的水一阵哗啦响,刘君悦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她转过身盯着金算盘。
金算盘神色有些挣扎,他突然将头上的獬豸冠摘下来,恭敬地放在地上。
他拜服下去,说:“臣,当真不知。”
刘君悦质问:“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或者,不能说?”
金算盘沉默着不说话,只是抿紧了唇线。
刘台镜撑着膝头,说:“你不说,朕替你说。江子墨在烟州三十年,治水一方得万民称颂,可有一件事他却没做到。”
刘君悦踩着台阶走上来,她凝视着金算盘,说:“改茶田做稻田。”
金算盘闻言肩膀抖了个激灵。
“烟州年年粮草不足,皆是西南各地征调的粮草居多,其中盘州征调的最多。”刘台镜抄起脚下另一本账本,“这是蒋年华商会在烟州的账本,朕抄录了一份,你要不要过过目?”
金算盘陡然冒犯地伸手想要去握刘台镜的脚,可又极快地抽回来。.z.br>
他五指撑着地板,话语从齿缝里崩出:“陛下看过了,臣,便不必再看了。”
“你不敢看也不敢说,好,那我来说。”刘君悦盯着金算盘的目光泛着怜悯,“三十年来蒋年华供应烟州的粮草数不胜数,其拖欠的银钱更是江子墨倾家荡产也还不完的,这还未提及国库。可蒋年华不闻不问,任由这旧账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