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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可第五婷已经将泡好的茶壶递过来。
江果疑惑地接过茶壶,问:“干嘛?”
第五婷用帕子擦着手,下巴朝峰顶抬了抬,理所当然地说:“给你爹送去呀。”
江果撇嘴,第五婷只好推着她出了门。
通往顶峰的阶梯很长,江果拎着热茶壶走的很慢。身侧的山脉绵延崎岖,薄雾浮云飘零游走,天光独照静心湖。
她远眺湖心发起怔,出神怀念起了过往的岁月。
元吉以前总会去静心胡钓鱼的,一副狼狈模样。
江果想起了元吉初来开渊谷的头一年,别人用钓竿钓鱼,他提着剑扑进湖里像是个野孩子。
谁会像他那般粗鲁的,跟个野人似的不着调。
可现在想想……
江果怔怔地望着那波光粼粼的湖心,心情如秋水般荡漾着涟漪,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了出来。
一道苍劲的天虹陡然冲开了云海,随即沿着下方飞掠而去。江果撇了一眼便漫不经心地收回心神。
开渊谷内御剑的人繁多,这不过是每日都会见到的景象,对于她而言没什么大惊小怪。
只是那天虹俯冲时似乎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声,江果似觉熟悉地回眸望,可天虹已然与她分道扬镳。
到了峰顶推开气派的殿门,枯寂的大殿死气森森。殿内长明的灯盏摇曳灯火,威严的道尊石像仿若震慑不住这股阴寒,连带神韵也被潜移默化的覆上一层阴暗的色彩。
“大宝贝。”
江果还没迈步,这声话语就在她身后偷偷地响起。
她转头一看,一个身穿破旧道袍的老道人就鬼祟的站在那。
江果似见怪不怪,她翻着白眼顾自走到案前,随即“嘭”地一下放下茶壶就往殿后的书架去。
那老道人等江果走远,悄摸摸地去揭开了壶盖,然后试探般地将手指伸进去,挖了一下,舔了一口。
“嗯……”他咂巴着嘴,然后傻笑起来,“甜的,嘿嘿,甜的!”
他似极为开心地将茶壶高举起来,对着嘴巴就往下倒!
“诶!”正巧江果捧着书就走出来,她抬手忙不迭地喊,“烫的——”
“哇!烫的!!!”
老道人被烫地上蹿下跳,沿着宽阔的大殿撒开脚丫子就是一阵猛跑。
“呜呜呜。”他跑到角落蹲下去哭,一边用袖子擦着通红的嘴角一边嘀咕,“烫的,鳕儿,烫的。你今天煮的茶是烫的。”
江果捧着古籍坐到石像旁的木椅上,她也不理那老道人,自顾自地看着书。
老道人见她不理自己,只好委屈巴巴地挪着步子走过去。他用手指点了点江果的肩膀,可怜兮兮地说:“烫。”
江果停了翻页的动作,她偏头斜了老道人一眼,旋即倒了杯茶,将其凑到嘴边吹凉了才放到案上。
老道人偷偷看了看茶,又看了看江果。
“吹凉了。”江果翻了一页古籍,嘴上飘着话,“喝吧。”
老道人小心翼翼地捧起茶,伸着舌尖舔了舔,似乎感觉不烫了,当即开心地捧着茶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江果瞅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随即专注地盯着书,嘴上出神地念叨:“入魔者皆与天道殊途同归……”
她出神思索,结果身下就传来一阵得意洋洋的笑声。
“入魔者既入七情劫,破魔障,净心神。得天道证身,天门启。”老道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口若悬河,“入得天门,天道可期,此为仙途。”
老道人念着念着忽然发现江果盯着她,那眼神看的他发毛,随即乖乖地站起来走到墙角,畏缩地蹲了下去。
“你刚才说破魔障,净心神。”江果挑着眉毛,手心敲打着脆弱的古籍,“怎么破?”
老道士支支吾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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