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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景诚帝手心晃过烛火,他感受着炙热的温度,问:“何事?”
“中永七年。”元吉神情凝重,“你为何杀甄王?”
景诚帝似乎对元吉问这件事不感惊讶,他颇有兴致地反问:“你问甄毅的死,甄毅和你有什么关系?”
楼顶的梁柱突然传来几声炸裂响声,在场众人纷纷惊觉望去,就见一道红影在飘摇的风雨中飞速飘来。
等待人落地,那柄苍白如雪的长剑已然亮起了秋水般的芒。
惊雪剑!
“我父亲于中永年间大破大漠右庭,万骑踏沙,血战外寇,震我郑国男儿风骨!”甄可笑抬剑指着景诚帝,“可你召他孤骑入都,更在金殿外砍下他的头颅。景诚皇帝,我乃甄氏最后的遗孤,甄可笑。我隐忍四年,等的就是今日寻你讨个公道!”
狂风卷云,吹的景诚帝的袍摆摇曳鼓荡,他兴致浓郁地频频虚点甄可笑,说:“甄毅的女儿,不错、不错。长大成人,而今为父报仇。公道、公道,你要公道,那他呢?”他指向元吉,“你带着朕的儿子,来找朕讨叛国的公道?着实有趣呀,有趣至极。”
甄可笑娇容布满愤怒,她这一刻的杀意连带手中的惊雪剑都泛现出一道冰寒的灵力!
“我甄氏一族从古至今,为郑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甄可笑面色冷若冰霜,“从先祖为郑国开国破开城门起,甄氏一族为刘氏世世代代镇守边塞满红关!家眷在崇都为质子,将在外浴血奋战,此间不曾怨言分毫。掌军奉诏天子命,忠心耿耿。而到了你口中,竟是子虚乌有的叛国一说,景诚,你可真是鬼话连篇。”
“天子诏。说的好!中永年边塞斥候加急快报,甄毅意欲出塞剿敌。一个掌军十万的大将要出塞剿灭外寇。那敢问,若是大漠无寇,那这边塞十万雄甲该当如何?朕是下诏让他们解甲归田,还是让他们回都驻防?”景诚帝冷笑一声,指尖重重敲击桌案,“斥候快报到崇都的那一刻起,他甄毅就已经是罪该万死之徒。即便勇武,但他从无一刻为朕分忧丝毫,朕不杀他。”他指着头上的王冠一字一句沉声说,“难道朕还要将这王冠赠与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