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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露出习惯性的玩味笑意,他踩着凭栏飞跃出去时说:“谢父皇肺腑之言。”
他飞身而上踏入星盘,与唐鉴开形成对峙。
“齐王殿下,阵法已成。”唐鉴开眯起眼睛,“谁也阻挡不了,谁也走不了。今日老臣便来送殿下一程,一路西去。”
他大手一抡,星盘飞速转动起来,八卦四象速度移动的飞快。
只见整座酒楼的那些木梁和柱身突然泛光,现出了诡异繁复的纹路。
刘台镜凝眸扫视脚下转动不止的星盘,他突然收剑运起灵力,注入了星盘!
就见那纯白色的灵力如泉般涌入,在顷刻间便止住了星盘的转动!
“老匹夫,你查消息这么灵通。”刘台镜手成爪在空气里像是艰难的撕扯,“就没查清楚我在开渊谷拜的堂门是占星堂吗?”
那星盘的轨迹已然被刘台镜逆转,唐鉴开神色肃穆,他飞快计算着八卦易象,紧跟着催动灵力改变星盘的走势。
“如此便是对擂。”唐鉴开额上渗出了汗,“老臣斗胆,还请齐王殿下赐教。”
刘台镜面色已然有些苍白,他在逐步破解星盘的卦象,这困难的地方在于对季节和时辰,还有随时随地变幻的星象八卦。
两人僵持斗法,而楼下的崇都守备军和熊二的城西禁军陷入血拼,刘修永眼见局势混乱,当即侧首说:“城西禁军为你掌控,这伙人是怎么回事?!”
刘修良神情阴冷,说:“熊二不是我的人,现在局势混乱。我等擒贼当先擒王。”
他抬着短匕指着景诚帝,迈进了一步。
“朕放任你们争斗不休,如此之久还不明所以,当真愚蠢至极。”景诚帝无忧无虑地坐在高座上,“熊二是朕放在城西禁军中的棋子,而金算盘则是朕布在刑狱中的暗棋。”
刘修永神色剧变,他惊声说:“如若金算盘是你的人,那烟州港口——”
景诚帝捏着扶手冷声打断:“港口、诏书,这些都是朕布下的局。你自认笼络人心的本事了得,却不知差的火候不是一点半点。朕说你当这皇帝不够格就是不够格。难道你就不曾想过这一切这般顺利无风无浪,就一点不起疑心吗?”
刘修永羞愧而怒,他神色狰狞可怖,陡然举起了短刀朝着景诚帝扑了过去!
景诚帝抓紧了扶手却不动,而就在这时一道倩影突然从旁边飞扑过来,挡在了景诚帝的身前!
刘修永看的仔细,这人赫然是江无双!
他收不住力道,眼看着那短刀就要刺入江无双的胸口!
噹!
一声清脆如龙吟的铮铮剑鸣。
刘修永惊骇地看着断裂的短刀,然后看向了身前。
他看到了一双冷漠如霜的眼睛,然后是一袭如墨染的黑鸦常服,在是这人手中的剑。
七屠!
江无双胸口剧烈起伏,她犹自震惊在刚才的生死一幕,此刻剧烈呼吸地问:“你是谁?”
“论资排辈。”元吉转过冰冷的面容看着江无双,“你得叫我哥。”
“哥?”江无双诧异地重复,旋即像是明白过来指着元吉脱口而出,“你是——”
“乐无双的孽种!”刘修良挑起短匕,“原来你一直在偷听!”
“我来这有两件事。”元吉护在江无双身前,“这两件事都和皇帝有关,所以他不能死。劳烦你们给我个面子,或是给我这把剑一个面子。”
刘修永嘶吼着怒喊:“孽种猖狂,杀了他!”
刘修良一把捅破了挂在梁上的灯盏,旋即将烛火点燃灯盏朝着楼下一掷!
片刻不到,守在内城门外的城西禁军如乌压压的暗潮,在狂暴的急雨中飞速奔跑,朝着九楼杀来!
一名亲卫冲到熊二身侧大喊:“将军,是秦王的人!我们人手不够,若是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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