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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破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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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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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清风灌的灯盏口呜咽长鸣,楼下的乐声也跟着起了密集之音,两者交吟如铮铮琵琶,勾动人心。

    “秦王掌城西禁军,晋王掌尚书台。两者文武分治,此象也是陛下最乐意看到的平衡。可笑阁主。”陈金裘攥紧了袖袍,面上却是笑意从容,“何不摊开了讲,一吐为快?”

    长风吹荡着甄可笑的发丝于眸间恍惚飘移,她含着笑与之对视,说:“那便说个明白。三爷虽夜夜流连烟云阁颇显荒唐,但此举,奴家却认为三爷做的极对。”

    陈金裘犹自微笑,问:“我做了什么让可笑阁主觉得对?”

    “三爷的马车就停在烟云阁门前,内城达官显贵、才子等皆见你流连青楼,传言若出,那便是说三爷乃是贪靡酒色之徒,刑狱交到此等人手上,多半是日落西山。可此举。”甄可笑抬壶倒酒在饮,随后满意地说,“却是摇摆在晋、秦两王之间,叫两位殿下对三爷是在放心不过。”

    “我说过,不过是借酒浇愁。”陈金裘笑容陡冷,“其中没有猜算阴谋,可笑阁主想多了。”

    “奴家兴许是想多了,可陈家老夫人却不曾想多。”甄可笑饮酒后双颊浮晕,“她早就为陈家谋好了出路,此手笔,恰巧出自三爷之手。”

    陈金裘眸子微凝,说:“我做了什么?”

    “崇都之乱,三爷曾跪请当今圣上写下禅让诏书禅位于晋王。”甄可笑似好奇地问,“是也不是?”

    楼下鼓乐稍息,唯独那钟鼎声色不一颤鸣。

    陈金裘听着那阵阵仿若敲打在神经上的钟鼎声,抵齿质问:“那诏书早已毁了,况且此中知晓的人皆身死皇城内殿。倒是你,怎知此事?”

    “此诏书不曾毁坏,如今就在晋王手中。”甄可笑笑带嘲意,她似得势般说,“三爷,怕是不知吧?”

    陈金裘眼眸陡然睁大,他刚想质问,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收回去,等冷静后才笑起来,说:“庞博艺伙同羽林军夺权,圣上迫于***立此诏书。此为矫诏,即便晋王执此诏,那也做不得真!”

    鼓乐声再起,其中附上了铮铮琵琶之音,叫好声不绝于耳。

    “此为矫诏不假,但待得大楼建成之日,秦王当携城西禁军入内城布置安防,负责此事的便是龚风雷。”甄可笑磁音如雷,“此间正逢三爷迎娶龚梦绕,这叫人说起来,可真是巧呀。”

    轰隆声起,鼓声厚重,在顷刻间盖过琵琶声,叫人闻之色变。

    “我娶龚梦绕如何?我日日流连青楼温柔乡又如何?”陈金裘一把握住酒壶对嘴猛灌一口,他不顾形象地抬袖抹去唇边酒渍,“而今我便就是那登徒子,该作如何!”

    “三爷何必置气?”甄可笑话中劝慰,可言语却得势不饶人,“听闻三爷狱下那由晋王引荐之士与狱内兵曹们走的极近,加之……”

    她话未说完先笑起来。

    陈金裘面容不在有任何笑意,他逼近面容质问:“加之什么?!”

    甄可笑慢条斯理地从他手中拿过酒壶,悠哉地倒了一杯,说:“龚风雷出身崇都,早年是庞博艺引荐为武官,如今明面上他是秦王的肱骨爱将,可暗里。”

    她止住话不说,唯独笑意森然。

    陈金裘冷不丁被风吹的一抖,他惊疑不定地蹙眉问:“他是晋王的人?”

    “城内屯兵虽应的是秦王虎符,但士卒信任之人皆是龚风雷。”甄可笑举着酒杯对着摇曳的灯盏端倪,目光透着期盼说,“待得楼成帝王登,那满城雄甲刀光霍霍,定是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琵琶铮铮猎猎,清脆且急促,登时叫楼下一众客人击掌叫好!

    啪!

    陈金裘一把夺住甄可笑的手,他颤声问:“他要逼宫?”

    甄可笑任由他攥着白皙的手臂,笑如莲花地反问:“三爷觉得呢?”

    陈金裘震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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