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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传递军情,你们几次杀出重围,还不是我们的功劳?!”
“那换个差事试试,换你们!”铁血营的甲士气势汹汹地踏步走近,“你们吹哨放鹰传个信儿,我们可他妈都是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玩命!那沙子里埋的都是我们的弟兄,尸骨早叫沙子给埋了!!!”
“怎么?!”亲卫们团团围过来,瞪眼攥拳,“还想动手不成?我们不是伙头兵,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
“那他妈还说个屁?”铁血营的甲士都围了过来,两帮人对峙起来,一人拇指推刀,“上手比划比划!”
眼看着两帮人就要动手,梁封侯旋身盯着众人从牙缝里崩出一句:“够了!”
众人闻言皆是喘着粗气各退几步,而梁封侯却只是定定地看向叶宏放,淡漠地问:“叶宏放,军令如山,如若另有隐情你可尽数道来,讲!”
叶宏放环视左右怒气冲冲的甲士,又看向一众鼻青脸肿的伙头兵,他咬牙垂首,说:“小人失职之罪,无缘由可辩解,还请大人降罪!”
亲卫们闻言齐齐瞪大眼望过来,其中一人紧张地喊了声“宏放!”
叶宏放听着这声话语,登时咬死了牙。他抬头看向梁封侯,震声说:“还请大人,降罪!”
“好!”梁封侯颔首清晰吐字,“行刑!”
亲卫们闻言都难以置信的看向梁封侯,可梁封侯却对他们视若无睹,他们只好麻木地迈动脚步围住了叶宏放。
“宏放。”亲卫艰涩的开口,双手扣住叶宏放的肩膀,“你且忍住。”
几人扣住叶宏放的手脚,一人从腰后拔出森寒锋利的匕首,然后一手按住叶宏放的额头。
几人这般顿着动作,在一众愤怒的甲士久久注视下,一人当先呐喊:“行刑啊!”
喊声怒啸,夜风凄冷,叶宏放的目光透过逐渐逼近的锋利匕首,抿唇死死咬住了牙。
那明晃晃的刀锋迫近,他借着凄迷的星光,目光坚定不移地注视着梁封侯的背影,那身影在星光下涨大无边,飘动的披风鼓荡着猎猎风声。
梁封侯望着黑夜里的大漠沉默无声,攥着刀柄的手愈发收紧,直到指节泛白。
叶宏放稍稍睁大了瞳孔,倒映着匕首尖锐的锐口,旋即就听“噗嗤”一声,利刃挤压着利落地刺入了眼窝,叶宏放浑身剧烈抖动起来,四肢不由自主地颤动挣扎!
“啊——”
“堵住他的嘴!”
梁封侯侧过脸厉声喝止,亲卫一把将早早扯下的布条塞入叶宏放的口中。他侧首看向梁封侯,陡然发现对方的面容在这一刻竟凝着一副令人惊悚的狠厉。
叶宏放呜咽嚎叫,声音只有呜呜声穿透布条,那碎肉被利刃搅动,就见亲卫的手狠狠那么一挖!
叶宏放陡然全身剧震,噗嗤闷响的喷血声连带鲜血从眼窝中喷射而出,旋即那颗血淋淋圆滚滚的眼珠登时被扯断了筋肉,挖了出来!
在场围观的甲士看的触目心惊,有人只觉得眼窝发凉,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而此时的叶宏放忽然停止了抖动,他的心脏仿佛骤停了半晌,旋即剧烈跳动,胸腔剧烈起伏着喘起了粗气。
梁封侯下颚肌肉骤紧骤松,又是吐出一句:“凿第二只眼。”
亲卫双手颤抖,他抓着叶宏放的头,抬起了匕首!
就在这时,围观的人群被挤开,一名风尘仆仆归来的斥候眼见这一幕大惊失色,他只愣了那么一霎,随即便冲到梁封侯身前跪下,高声说:“大人,急报!沉沙营截断了迦拿人的后援,我们的机会来了!”
亲卫们闻言都停下动作望过去,梁封侯接过信卷摊开扫视一眼,随即攥入掌中捏皱,他似如释重负地吐气,说:“等到了。”
他转过来,忽略所有人的目光朝着叶宏放直直走来。
亲卫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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