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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这等仆役来送?!”
厚德吓地言语失措,半晌支吾地说:“此、此事乃是……”
“再敢虚言!”刘朔云威逼恐吓,“立斩不赦!”
“小的说!”厚德当即跪下去,“小的是奉上头命令携书信来此,命小人来此的是我家三爷,陈金裘。”
“呵呵呵,欺瞒之言!”刘朔云先笑后咆,“陈金裘是廷尉右监,他派你送这通关文牒,可送去满红关的军粮却是潮米霉面!若是东窗事发,圣上怪罪,陈家必然九族皆灭!陈金裘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干这等蠢事,你还不从实招来?!”
厚德支支吾吾,目光左右躲闪间说:“那是这些商贾妄图吞利,以次充好,大人还请明察!”
“你含血喷人!!!”记账先生陡然发作,“明明是你携此信来此与我等通传,以霉物填充谷物,可从中赚取暴利!大人,小人还有证词!”
刘朔云侧眸严声,说:“讲!”
“他!”记账先生挺直腰杆指着厚德,“前些日饮酒,这小子吃醉酒吐了真言,他说自个儿跟了明主子,背地里痛骂陈平冈是废物,说自己的主子如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还许诺我等跟着他绝不会吃亏。好呀,这会儿倒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我呸!”
记账先生冲厚德吐了口唾沫,气的连连粗喘。
“大人物?厚德,你倒是说说,你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子是谁。”刘朔云逮住漏洞追问,“说!”
厚德额头流汗,挣扎犹豫支吾着:“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