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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诚帝轻笑地饮了茶,说:“心疼儿子就直说,修良若想在军中立威,无战功可不行。”
焦皇后向他投来埋怨的目光,景诚帝侧头躲闪,顾自握着茶盏望向地图中的烟州。
焦皇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随即哀愁地说:“这大水……”
“这大水困住了一个可怜人。”景诚帝怔怔地注视,怔怔地说话,“陈氏自古清廉高洁,他更是陈氏这一代子弟里出挑的人才。”
“陛下,若是无他在,烟州必乱,而今有他在,烟州必定。”焦皇后劝慰地说,“待得港口兴建,九州货通水域,那国库不久便可充盈有度。”
“是呀,朕什么时候也变的这般舍不得了?”景诚帝惆然一笑,“那便由他折腾吧。”
“治国之急可急心,陛下莫急。”焦皇后展露笑颜,抬袖一引,“臣妾请陛下上坐。”
“你修身养性惯了,朕比不得。”景诚帝被扶着坐下,手反握住焦皇后的手,“这些年,辛苦你了。”
他的语调很柔和,焦皇后望着他,从那副柔和里看到了昔日自己崇拜的模样。多年前的仙风道骨,唯独这份深藏的柔软如今是只属于她的,而曾经拥有过这份温柔的女人已经死了。
现在他的身边只有自己。
她的神情显露出女儿家的羞涩,但言语仍旧矜持。
她说:“能为陛下尽一份心,是臣妾三生修来的福气。”
“朕和你一道过了半生,你给朕生了个儿子。朕欠你的,朕记着。”景诚帝面色淡然,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记在这。”
他握紧了焦皇后的手,随即缓缓松开。
焦皇后规矩地坐在侧位,轻柔地垂着景诚帝的腿,说:“臣妾与陛下半生鸿福相依,臣妾从不后悔。只是臣妾心想,陛下也该做个决定了。”
“嗯……”景诚帝点头哼着鼻音,然后说,“且看边塞战事定然,朕在昭告吧。”
焦皇后不催也不闹,只是含着笑微微颔首。
两人便这样坐着许久,一人饮茶,一人为其揉捏捶腿。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一辈子,又像是瞬间。
两具身躯背对背躺在沙地里的兽皮里。
兽皮的腥味还残留着野性的味道,两人都没打鼾,平稳的呼吸也令四周寂静无声。
“喂。”布日古德睁着眼,望着透过帐篷纱布摇曳的朦胧火光,“你睡了吗?”
“我有名字。”交河闭着眼,冷淡地说,“不叫喂。”
“交河。”布日古德念的生涩,“你睡了吗?”
“你猜。”交河语调依旧冷淡,“我在回答。”
“那就是没睡。”布日古德微微扭头看了看,随即转回来继续问,“你成亲了吗?”
“你要是闲的睡不着可以想想怎么说服那些外……大漠人。”交河挪了挪身子,“莫在问我私事。”
布日古德盯着透亮帐篷的火光,说:“我只是好奇,你是不是有心爱的姑娘?”
交河干脆地说:“没有。”
“我也觉得没有。”布日古德笑起来,他又扭过头去,“今天在大帐里喝酒,火辣辣的女人们都在看你,可你一个都没搭理。”
交河睁开眼,语调又冷了几分,说:“我们是来办正事的。”
“娶女人生孩子也是正事。”布日古德反驳,“你没成亲就是没办好正事。”
交河突然坐起来,他侧眸说:“现在外头在打仗。”
布日古德见他坐起来,便也跟着坐起来,说:“娶女人生孩子不耽误打仗。”
交河凝着眸子瞪他,声音冷若冰霜地说:“你们外寇人是不是只知道娶女人生孩子?”
布日古德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有女人奴隶,也可以让她生。”
交河面容逼近,瞪着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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